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
“我要你叔父,吏部尚书兰余强的人头。”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如果说,第一个条件,是要权。
那这第二个条件,就是要命,而且是要当朝二品大员的命。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你欺人太甚。”
兰陵双目赤红,嘶吼道。
“我叔父是朝廷尚书,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要他的命。”
“我是什么东西?”
陆准冷笑一声。
“我是那个,被你叔父派你来杀的人。”
“你们兰家,千里迢迢派人来取我的性命,现在,我不过是想讨还一个公道罢了,很过分吗?”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
“你叔父想让我死,那我就只能,先让他死了。”
“你做不到?”
陆准的眼神,再次变得危险起来。
“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我将来,亲自杀进京城,去取他的人头。”
这句话,他说得云淡风轻。
但在所有人听来,却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兰陵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个魔鬼的手掌心了。
他颓然地闭上了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
陆准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你现在,就写一封信给你叔父。”
“告诉他,北蛮势大,京城旦夕可破。”
“你告诉他,让他力劝陛下,南下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