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陛下,如果连为国除害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拯救天下。”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陛下。”
“他只是,北蛮单于养的一条狗。”
“主子没发话,他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你……”
赵德言被陆准这番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陆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准没有再理会他。
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赵大人,我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
“你可以回去告诉你家主子。”
“什么时候,他把北蛮单于的脑袋给我送过来。”
“我们,再来谈划江而治的事情。”
“否则,就别再派人来了。”
“我这个人,不喜欢跟狗,谈生意。”
说完,他对着王忠,摆了摆手。
“王忠,送客。”
“是,东家。”
王忠强忍着心中的震撼和狂笑,走到已经失魂落魄的赵德言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大人,请吧。”
赵德言浑浑噩噩地,被王忠“请”了出去。
他来的时候,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手握王牌,能将陆准轻松拿下。
走的时候,却像是一条被扒了皮的野狗,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踩得粉碎。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厅门口。
周应龙才终于反应过来,他冲到陆准面前,一脸的狂热和崇拜。
“贤弟,你……你真是我的神。”
“太他娘的解气了。”
“骂得好,骂得太好了。”
“什么狗屁北帝,就是蛮子养的一条狗。”
陆准笑了笑,放下了茶杯。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冷芒。
“我不是在骂他。”
“我是在,给他指一条明路。”
众人再次愣住了。
苏文卿的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片刻之后,他失声惊呼。
“先生,学生明白了。”
“您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不,是一石三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