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长得确实好看,但老子现在对你,真没那种意思。
莫瓶儿更是脸色一变,抓住叶离的手腕后,就向楼上狂奔而去。
“这老女人,今天是出门忘吃药了,还是吃错药了?”直到莫瓶儿房间的门关上,蔡林宴才没好气地小声嘟囔。
迎春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大哥,你绝不会做出,令人不齿的事,对不对?”
这傻二弟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呢?蔡林宴一愣。
“掌柜的,这确实挺不好的。”云岫也低声道,“毕竟,你还叫她一声师傅呢。”
卧槽!
蔡林宴这才反应过来,瞪了瞪眼睛,“你们不会觉得,我跟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吧?”
“现在应该没有什么。”迎春想了想,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但以后……大哥,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师傅确实是个大姑娘了,但她长得极美啊。
真有男人能在师傅面前,不动心吗?
云岫摇头,“现在真的没什么吗?刚才师傅都要去掌柜的房间了呢。”
“嘶……这好像也是。”迎春陷入沉思。
蔡林宴都气笑了。
那老女人随口一说,这两个傻子居然还当真了。
但这其实也不能怪迎春两人,毕竟,骨子里很皮的叶师傅,对外总是一副严师形象,就连胡说八道的时候,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很容易让人下意识,就信了她的话。
就连蔡林宴,最初都被她的外表给唬住了。
对此,蔡林宴也只得感慨,张无忌他妈说的真他妈对啊,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呜呜呜,掌柜的,我对不起你。”就在这时,云蘅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
云岫急忙上前,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蔡林宴和迎春也是神色一变。
“呜,姐姐,那首诗的诗名,我没卖出去。”云蘅一把抱住云岫,哭唧唧地说道,“我真是太没用了。”
蔡林宴:“……”
就这啊?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这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所有诗的诗名,都适合卖钱。”蔡林宴无奈摇头。
事实上,他拿出的这三首诗,其实只有《竹石》的诗名适合卖钱。
《江雪》的诗名,卖了五百两,反而是不正常的。
云蘅一愣,抬头道:“掌柜的真的不怪我吗?”
“不怪你。”蔡林宴没好气道,“哭的难听死了,快别哭了。”
“呜呜,姐姐,掌柜的嫌我哭得难听。”云蘅又把头埋进了云岫怀里。
云岫也没好气道:“说的好像,我就不嫌你哭得难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