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林宴也没多想,只以为云蘅是被弹得有些不高兴了。
“啧啧啧,好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林宴公子啊。”就在这时,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飘香就满脸冷笑地走进客栈,“我就不明白了,林宴公子既然没钻进钱眼里,为什么要始终盯着我们客栈的赏银呢?”
蔡林宴摇头,“破碎姐何出此言?”
“哼。”飘香也想试探蔡林宴一下,便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三首诗都是你写的。”
说完,她就死死地盯着蔡林宴。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蔡林宴神色没有丝毫异常,只是摇摇头说道:“没有证据就胡言乱语,难道破碎姐是绣衣使,安插在白小姐身边的细作?”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是朝廷的鹰犬?”飘香顿时怒目而视。
没等蔡林宴说话,迎春就冷笑道:“许你胡言乱语,就不许我大哥合理猜测?”
“就是就是。”背过身的云蘅,也忍不住转过了身,不屑道,“你懂诗吗?就敢在掌柜的面前,大放厥词?”
云岫似笑非笑道:“你们客栈,要是给不起银子,大可以取消所谓的诗词悬赏嘛。跑到我们客栈来狺狺狂吠,有什么用?”
“你,你们……”飘香气得要死,瞪着眼睛说道,“笑话,我们客栈银子多的是,就怕你们没这个本事来拿。”
云蘅冷笑,“那你来干什么?”
“云蘅,来者是客,她怎么说,我们怎么听就是。”云岫摇头。
迎春也笑道:“这位贵客,你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蔡林宴看了看三人,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三个丫头还挺会气人的。
飘香也是气得够呛。
算了,一张嘴怎么能说得过四张嘴呢?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向蔡林宴说道:“林宴公子,我们小姐请你过去一叙。”
闻言,蔡林宴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带路吧。”
“哼,要不是我们小姐吩咐,你们以为,我愿意来你们这破地方?”飘香这才瞪向迎春三女,扬着下巴冷哼出声。
迎春和云岫姐妹,顿时怒目而视。
“你再废话,我可就不去了。”蔡林宴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
飘香:“……”
她顿时不敢再废话,快步走出客栈。
但刚走出客栈没多远,蔡林宴就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要带我,去见你们小姐吗?为什么不直接过去?”
“小姐要在后门见你。”飘香冷笑道,“怎么?你怕了?”
蔡林宴笑笑,“你们小姐都不怕,我怕什么?”
飘香恨恨一咬牙,不再说话,专心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