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枝:“???”
我什么时候做这种事了?
新招的厨子,有什么值得买通的?
但她刚要开口,就猛地想到了某种可能……
“看来这事,白姑娘并不知情。”蔡林宴盯着白南枝看了几眼后,突然笑了,“也是,白姑娘挺聪明的,就算是要挖人,也该等那些厨子,学会了我们客栈的菜谱后,再动手才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破碎姐所为吧?”
白南枝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嘴上却道:“林宴公子这番话,又何尝不是在离间我和飘香的关系?”
“喝了那么多碗莲子汤,这都是白姑娘应得的。”蔡林宴也没否认。
果然,这男人早就看出,自己天天差人,给他送莲子汤,是为了离间他和莫瓶儿的关系。
这在白南枝的意料之中,要是蔡林宴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她也不至于,这么想要他了。
“那些莲子汤,可都是我亲手做的。”白南枝没有丝毫被拆穿的尴尬,反而不满道,“倒是林宴公子,喝了我那么多碗汤,竟一点表示没有。”
蔡林宴似笑非笑道:“几碗汤,就想要我,白姑娘似乎更适合去劫道。”
“咯咯,我可没这么想过。”白南枝笑得乐不可支,但看向蔡林宴的眼神,却很认真,“但让林宴公子,为我写首诗词,总可以吧?”
这女人已经开始怀疑,那三首诗都是自己写的了?
蔡林宴瞬间猜出了她的意图,也没有拒绝,而是笑道:“还是这个条件,听起来合理一点。”
他这是要承认,那些诗都是他写的了?白南枝美眸一亮,笑道:“这还是第一次,有男子为我写诗词,我可得好好听听。”
至于诗圣那首诗?糟老头子,算什么男子?
“啊?这就拿了你的第一次?”蔡林宴也笑了,“但很抱歉,我的第一次,哦不,第一首词,已经给了瓶儿。”
白南枝气得直磨牙,这混蛋言语调戏我也就算了,一直在我面前,提莫瓶儿那个妖女,是什么意思?
“牡丹含露真珠颗,美人折向庭前过。”蔡林宴也没再调侃,而是看向刚才被白南枝薅秃的牡丹。
牡丹?美人?
白南枝心里竟有一丝窃喜,这混蛋竟承认自己是美人了?
还以为他眼里,只有莫瓶儿呢。
“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但就在这时,蔡林宴忽然回头,笑着看向白南枝。
檀郞是前朝,名气与才气并存的美男子,因此极受女子追捧,发展到后来,檀郞这个词,除了形容男子貌美外,也有女子心上人之意。
呸,你这混蛋才不是我的檀郎。
白南枝气得不行,狠狠白了蔡林宴一眼,这混蛋竟写词调侃自己,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打断,静静地等着下文。
“檀郎故相恼,须道花枝好。”蔡林宴弯腰,捡起地上的花瓣,似笑非笑地说出最后一句,“一向发娇嗔,碎挼花打人。”
这是一首出自宋代无名氏的《菩萨蛮》,蔡林宴犹记得,中二时期的他,背下这首词,是为了在小女友面前装个逼。
可惜啊,小女友自带暴龙属性,非但没按照他预想的那样,配合他装逼,反而还邦邦给了他几记闷拳。
这让蔡林宴气愤了好久,他妈的,白背了一首词不说,还被揍了一顿,老子简直就是个冤种。
穿越后,终于有机会,用这首词装逼了,蔡林宴顿时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林宴公子,就不怕瓶儿妹妹知道,你为我写了这么一首词?”白南枝略显气恼的声音,打断了蔡林宴的回忆。
蔡林宴不以为然地笑笑,“没事,我还给瓶儿留了一首更好的。”
“林宴公子这是承认,那三首诗,都是你写的了?”白南枝面上不显,心里却酸溜溜的,那妖女凭什么能有比自己更好的?
蔡林宴似笑非笑道:“这不正是白姑娘,让我作诗词的目的吗?”
“你既然知道我的想法,还当着我的面写词。”白南枝也没否认,只是沉声道,“看来林宴公子是真觉得,吃定我了呢。”
蔡林宴摇头,“我只是想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吃下你的悦来客栈而已。我这个人不想树敌,只想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原来林宴公子,是想让我知难而退。”白南枝一阵气闷,眼神里更是透露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但林宴公子可知,我这个人,从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