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只得撇嘴,故作不屑道:“我不过是习惯使然,这么快就写出来的诗,能有多好?你以为我想看?”
“陈妈妈习惯还不少。”蔡林宴似笑非笑道。
以后没准还得请这小子写诗呢,可不能把他得罪的太狠。
想到这里,陈妈妈装作没听见似的。
徐妈妈先是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再凑上来的意思后,才看起了蔡林宴刚写的诗。
然而,只看了一眼,她就是一愣。
这不是诗,而是一首词。
但……
只要够好,诗词都无所谓。
徐妈妈继续向下看去,虽然蔡林宴写了很久,但一首词,也不过几十个字而已。
很快,徐妈妈就粗略了扫了一变,眼睛也不由得亮了起来。
尤其是下半阙词,她更是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到底咋样,你倒是说句话啊?
除了蔡林宴外,陈妈妈和迎春等人,均紧张地看向徐妈妈。
意犹未尽了好一会儿后,徐妈妈才恋恋不舍地收起纸张,满脸赞叹地看向蔡林宴,“这两千两,花的简直太值了。”
迎春三人:“???”
要不是看出,这徐妈妈跟陈妈妈不对付,她们简直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蔡林宴请来的托儿了。
两千买首诗,竟然觉得很值,这真的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陈妈妈也不信,这么快就写出来的诗能有多好,哼,肯定是死鸭子嘴硬。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说不定哭得有多惨呢。
“掌柜的,三天后的诗词,我也要了。”但就在这时,徐妈妈小心地收好诗词,颇为期待地问道,“还是两千两,如何?”
闻言,陈妈妈顿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这死老鸨当真疯了不成?
还是诚心想给自己设套?
她就不信,有什么诗词,能值这么多钱。
“既然是老客户了,一千五百两即可。”蔡林宴没有涨价,反而主动降低了价格。
徐妈妈眼睛一亮,“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还望掌柜的,有空能去我们金凤楼坐坐。我们那的姑娘,最喜欢像掌柜的这样的才子了。”
“我可没钱。”蔡林宴笑着摇头。
徐妈妈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给钱呢,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了数后,递给蔡林宴,“这是三千五百两,掌柜的点点。”
她竟然连下首诗的钱,也一并给了。
陈妈妈震惊瞪眼。
蔡林宴没接,只是看了眼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