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呵呵,开个玩笑。”叶离笑笑,又道,“但绣衣使,确实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皇城,这宛南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蔡林宴心头一动,说道:“会不会和兴夏侯之子,近来要回宛南省亲有关?”
如果是其他侯爵之子,蔡林宴肯定不会有这种猜测。
但……
兴夏侯,在大夏的地位,实在是太特殊了。
那个狗皇帝,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出动几名绣衣,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什么?那狗东西竟然要来宛南了?”楚云舟顿时兴奋起来,“少主,之前咱们几次,都没找到机会,这次可绝不能放过那个狗东西了。”
和赵恒不同,兴夏侯家的小侯爷,那可是真正的声名狼藉。
甚至,他的恶名都已经传遍了半个大夏。
想要砍掉小侯爷脑袋的,也绝不止莫瓶儿这一伙人。
只是可惜,兴夏侯对小侯爷保护得非常好,凡是想要刺杀小侯爷的人,全都无功而返。
这其中,也包括莫瓶儿。
但,那是因为在兴夏侯的地盘。
之前两次都是,莫瓶儿等一众人,一踏进兴夏侯的势力范围,就无所遁形,这种情况下,想砍下小侯爷的脑袋,不难才怪。
可宛南不一样,这可不是兴夏侯的地盘。
以少主如今的实力,砍下那狗东西的脑袋,不说十拿九稳,也至少多了几分把握。
“林宴,你怎么知道兴夏侯之子,要来宛南省亲的?”莫瓶儿却是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也是对面那个窑姐告诉你的?”
闻言,黄老七和楚云舟,也下意识将目光看向了蔡林宴。
林宴兄弟和对面那女人,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这倒不是。”蔡林宴摇头,看向楚云舟说道,“还记得上次来闹事的县令之子吗?是他告诉我的。”
楚云舟神色一变,“那狗东西……”
他对赵恒的印象,仍是欠砍脑袋的狗东西。
见状,蔡林宴就把赵恒,跟自己单独会面的事,对楚云舟几人说了一遍。
“合着那狗东西,上门来闹事,只是想把我们逼走?”听完后,楚云舟忍不住挠了挠脸蛋。
黄老七点头,“难怪我之前看那个县令,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不过……那县令还算有些手段。”
“我原本的打算,是想等到那兴夏侯之子,进城前就除掉他。”蔡林宴也没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最初的打算。
只是距离兴夏侯之子,来宛南还早,他才一直没跟众人,提这件事。
楚云舟兴奋地一拍巴掌,“好兄弟,老子没看错你,果然是个有血性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