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枝想也不想道:“背来听听。”
飘香毕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也不算强人所难。
果不其然,飘香很快就神色如常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听到这句的时候,白南枝只感觉,身体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连忙追问道:“这词何人所写?”
“不知道,传闻是一个寒酸书生。”飘香摇头。
白南枝摇头,“什么寒酸书生,能写出这么好的词?”
“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飘香不解。
白南枝正色道:“你不觉得,这词很像那少年写的吗?”
飘香:“……”
她整个人直接傻住了。
“小姐,你不能因为,那家伙写了几首不错的诗,就觉得天底下,所有好的诗都是他写的。”反应过来后,飘香激动地说道,“更何况,这是一首词,那家伙写过词吗?”
“小姐,我真的觉得,你已经走火入魔了……”只要一提到那家伙,小姐就不正常了。
白南枝摇头打断,“谁说他没写过词的?”
“是吗?”飘香只以为,白南枝是不死心,冷笑道,“那小姐不妨让我听听,他写的词有多好。”
白南枝摇头,“你没必要知道。”
飘香:“……”
“我知道就够了。”白南枝又道。
飘香:“……”
不管飘香信不信,反正她坚信,这首词肯定是蔡林宴所写。
白南枝珍而重之地,将那首《赠南枝》折好,放进妆奁里,然后自信地说道:“等着吧,时间会说明一切。”
飘香:“……”
事实上,连蔡林宴都有些所料不及的是,那首《蝶恋花》的传播速度,甚至比《江雪》等几首诗还要快。
短短三天的时间,甚至就连皇城的人都听说这首词,以及这首词背后的如烟姑娘了。
当天,就有贵族子弟,不惜狂奔百余里,从皇城来到宛南,只为见如烟姑娘一面。
“两千两,只为见如烟姑娘一面。”
“只要如烟姑娘,肯为我唱首词,本公子愿出四千两。”
这些来自皇城的贵族子弟,出手极为豪横,直接看呆了一众宛南土著。
“尼玛的,两千两就为了只见如烟姑娘一面?这些人用的银子,跟老子用的银子不一样是吧?”
“他妈的,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如烟姑娘,才不会看上这种货色。”
“兄台眼拙了不是?这几位少爷,不仅有钱,还很有背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