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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她一个女人来干啥（第2页）

而且，有了如烟这个成功的例子在先，满春院怕是不惜代价，也要从那个小掌柜的手里买词了。

秉承着绝不能让友商好过的心思，徐妈妈决定这一回，要跟蔡林宴当面谈。

但……

现在其他几家窑子的人，都在盯着自己，自己要是去了天上人间，岂不是让那几家的人，确定如烟这首词，是从天上人间买来的了？

“嗯，我得派个人，去把那位小掌柜的请来才行。”徐妈妈面露思忖地说道。

恐怕现在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如今传遍整个宛南的三诗一词，都是出自那位小掌柜之手，也自然不会有人盯着他。

闻言，如烟美眸微微一亮，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拿起萧，缓缓吹奏起来。

“别吵，这是如烟姑娘的萧声。”

萧声一出，刚还乱哄哄的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少客人，全都闭眼，享受地聆听起来。

一曲终了，有客人惊喜地睁开眼睛，“嘶……我怎么觉得，和昨日相比，如烟姑娘这萧声，今日多了几分欢快之音？”

“两千两都不肯出来见一面，这如烟姑娘架子挺大的嘛。”有来自皇城的人，不满地嘀咕两句，但随即又道，“不过这萧声，确实比天香楼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王兄所言极是。”折扇的公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说道，“此等乐声，也就比玄音宗掌门，差了几分而已。”

“虽未见到如烟姑娘，但有此一曲，也算是不虚此行了。”折扇公子从身上掏出一锭金子，洒脱一笑，“当赏。”

有人欢喜，有人愁。

和金凤楼的人声鼎沸不同，自那首《蝶恋花》跟金凤楼的如烟捆绑上后，满春院的生意，可谓是肉眼可见的一天不如一天。

甚至到了今日，入座率竟连一半都没有了。

对于一个窑子而言，这无疑是极其致命的。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妈妈更是没了在天上人间外的趾高气昂。

“你到底怎么做事的？一千五百两银子都出了，还差那五百两了？”一个穿着锦绸，三十来岁的男人，指着陈妈妈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你知不知道，为了省那五百两银子，咱们满春院这几天赔了多少钱？”

这男人正是满春院掌柜的。

但作为老人的陈妈妈，却是清楚，这男人也只是为别人赚钱而已。

“掌柜的，不是我不舍得那五百两，而是金凤楼那姓徐的贱货，跟我杠上了。”陈妈妈却不敢有丝毫轻视，连忙解释，“我就算是给到两千两，那贱货也会继续加钱的。”

锦绸掌柜的冷冷道：“那你不会继续往上加？我们满春院，还不如她们金凤楼了？”

“我，我也是没想到，那小子的词，写的这么好……”陈妈妈也很委屈，金凤楼把如烟推起来了，你嫌我不舍得花钱了。

可万一，花费了重金，却没把人捧起来呢？

你他妈是不是又要怪老娘，乱花钱了？

锦绸掌柜冷笑，“我叫你过来，是为了听你找理由吗？”

“不敢。”陈妈妈连忙摇头。

锦绸掌柜道：“不管你付出多大代价，都要给咱们满春院，弄回来一首，不低于金凤楼的词。否则，别怪我不顾及往日情面，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掌柜的，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陈妈妈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就因为一首词，不至于吧？”

谁还没有个失误的时候了？

锦绸掌柜冷笑，“我他妈还对人家忠心耿耿呢，可人家听吗？现在上面就是要搞钱，你让老子怎么办？”

“这……”陈妈妈想了想，“金凤楼因为那首词，把那个小贱货，捧得这么高，那小子肯定也知情了，再去找他写词，肯定会狠狠宰我们一刀的……”

最重要的是，她那天还把那小子给得罪了。

但这话，她可没敢说。

“砰！”

即便如此，锦绸掌柜还是气得给了她一脚，瞪眼怒骂道：“这他妈不都是怪你，非要省那五百两银子？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