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胆子也变大了。”女人又道。
蔡林宴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姑娘,我们以前认识?”
“现在的六皇子,确实让我觉得很陌生。”女人摇头。
蔡林宴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不敢置信地看着女人,“你,你叫我什么?”
这女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还以为,六皇子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呢。”女人笑道。
蔡林宴神色微变,“你是顾绣衣?”
他没见过顾绣衣,这只是他的猜测。
很幸运,他猜对了。
“六皇子这不是认识我吗?”顾绣衣似笑非笑道。
卧槽!
蔡林宴一阵头皮发麻,这女人竟然真的是顾绣衣。
她怎么这么快就来宛南了?
不,不对。
她既然来宛南了,为什么不去解决醉香楼的古物,反而要站在天上人间的外面?
是在等自己吗?
“我这的确是第一次见枢相。”蔡林宴索性坐在了顾绣衣的对面,“枢相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吧?”
顾绣衣有些意外地挑挑眉头。
嗯,这位六皇子,胆子还真变大了。
换做以前,他绝对不敢这么大大咧咧,坐在自己面前。
“大哥。”迎春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神色紧张地看向顾绣衣。
顾绣衣似笑非笑道:“我怎么不记得六皇子,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弟弟,或者是妹妹?”
迎春:“……”
“是我让她这么称呼我的。”蔡林宴淡淡道,“枢相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顾绣衣似笑非笑道:“当真?”
“但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枢相。”蔡林宴眼睛死死地盯着顾绣衣,“我中的尸毒,是否和国师有关?”
顾绣衣笑笑,“你以什么身份,问我问题?”
“砰!”
不待蔡林宴说话,莫瓶儿房间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紧接着,莫瓶儿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姓顾的,这是我的地盘,你别太嚣张了。”下一秒,莫瓶儿就纵身一跃,坐在了蔡林宴的身旁。
顾绣衣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只是轻轻摇头,“六皇子,拒不就藩,已经是大罪了,你又和莫瓶儿这种妖女,厮混在一起,当真不怕死吗?”
“枢相,大哥之所以没去就藩,是因为……”迎春连忙解释。
“啪!”
莫瓶儿一拍桌子,冷冷道:“姓顾的,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有我在,你敢动林宴一下试试?”
“就凭你?”顾绣衣轻蔑一笑。
莫瓶儿脸色一僵,瞪眼道:“还有我师傅呢。”
“那你师傅怎么不露面?”顾绣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