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蹊不信,“就这样?”
她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
蔡林宴不答,而是语气严肃道:“与其问东问西,你还是多加小心吧。一旦那邪修,知道枢相在皇城露面的消息后,恐怕就要忍不住出手了。”
“你不是说,这是一个陷阱吗?”林竹蹊不以为然,“他来不是更好,有什么好担心的?”
蔡林宴摇头,“不怕意外,就怕万一,万一这里面的邪物被放出来,宛南这些百姓,可就危险了。”
“没看出来,你还挺体恤百姓的。”林竹蹊颇为意外地看了蔡林宴一眼,在她的印象中,皇室这些人,都是将百姓视作牛马的。
蔡林宴摇头,“我自己也怕死。”
“这你就放心吧,莫丫头肯定不舍得让你死的。”林竹蹊眼神促狭。
蔡林宴假装没看到,他这次过来,就是想将自己对那个邪修的猜测,告知林竹蹊的。
现在目的达成,而且还知道那邪修,随时都可能会出手,就准备远离这是非之地了。
嗯……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等一下。”但就在这时,林竹蹊却叫住了他。
蔡林宴不解,“嗯?”
林竹蹊没说话,而是又从玄物中,取出了之前那架筝,不待蔡林宴说话,就流畅地弹起了《千本樱》。
很快,一曲终了,林竹蹊得意地看向,面露震惊的蔡林宴,问道:“如何?”
“厉害。”蔡林宴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短短三四天,竟然就能把这首曲子,弹得如此流畅,不愧是玄音宗少主。”
哼,就这曲子,哪用学三四天?
林竹蹊心底冷哼,但蔡林宴的反应,让她极为受用,也就懒得纠正他这个问题了。
蔡林宴却目光灼灼道:“作为玄音宗的少主,你总不能白白学我一首曲子吧?”
还让云岫练什么曲子?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玄音宗少主,为我抚琴,说出去就拉风。
“你想干什么?”林竹蹊警惕道。
蔡林宴也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以后我跟人交手的时候,你能不能为我弹这曲子助兴?”
“呸!”林竹蹊不满,“你以为我是窑子里,那些卖艺的窑姐了?”
这家伙还真敢想。
别说他区区一个皇子了,就算是嘉平帝,也没有让她抚琴助兴的资格。
玄音宗是会为大夏出手,但绝不会满足个人私欲。
“弹个曲而已,至于上纲上线的吗?”蔡林宴没好气道,“堂堂玄音宗少主,还想白嫖我的曲子,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林竹蹊冷笑,“你就只弹了一遍,又没教我,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我可不欠你什么,除非……”
说到这里,她脸色缓和了一下,又道:“你把那首没弹完的曲子,完整地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