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又被人看不起了。
这次,甚至就连莫瓶儿也道:“林宴,你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林竹蹊的实力,就算比师傅弱些,也弱不了太多。
那邪修能让林竹蹊如此重视,就说明他极度危险。
莫瓶儿虽然刚刚突破,但也不敢保证,能在和这种对手交手的时候,还能保护蔡林宴的安全。
瓶儿连你也……
蔡林宴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摇头说道:“放心吧,我刚才就习惯性那么一说,我这人虽然没什么优点,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从一开始,他就只打算当一个战地记者。
只是……
有自知之明归有自知之明,被人轻视的滋味,也是真不好受啊。
“那我们就在此,等那邪修上来送死吧。”林竹蹊却没有下去的意思。
万一真被蔡林宴猜中,石门后是一个陷阱,她们贸然下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蔡林宴却是想了想道:“等一炷香的时间。”
“嗯?”林竹蹊皱眉。
蔡林宴解释道:“以防万一而已,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那邪修会不会破了石门后的陷阱。”
“而且,谁也不知道,那石门后,是不是还有地道。万一那邪修破了陷阱,从其他地道跑了,再想抓住他,可就难了。”
好像也有些道理。
林竹蹊点点头,随即有些不解道:“你不是想要造反吗?怎么这么卖力?”
“我们……哦不,瓶儿刚把小侯爷手下的萧家三兄弟杀了。”蔡林宴解释道,“这一次,要是不能弄死这邪修和那小侯爷,我们以后就麻烦了。”
林竹蹊惊讶地看了眼莫瓶儿,“难怪我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原来是突破了。”
以莫瓶儿原本的实力,是不可能杀死萧家三兄弟的。
“你这天赋,简直比那个懒女人还要可怕。”林竹蹊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叶离真是捡到宝了……不对,叶离呢?”
莫瓶儿摇头,“不知道,今天一整天,我都没有看到师傅。”
“她不会是怕了,提前跑了吧?”林竹蹊乐了。
“咳咳……”赵长峰却是一点也乐不出来,咳着鲜血,虚弱地说道,“你,你们好歹看看我啊。”
蔡林宴等人,直到这时,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赵长峰。
“哟,这不是赵什长吗?”蔡林宴上前,神色古怪道,“威风凛凛的赵什长,怎么如此狼狈了?”
赵长峰懒得搭理他,而是幽怨地看了眼林竹蹊。
这几个人不在乎自己也就算了。
可林姑娘,老子是为了保护你,才被人踹断好几根骨头的,你怎么也把我抛到脑后了呢。
林竹蹊笑容一僵,连忙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赵长峰,有些不好意思道:“这里面是专供皇室的金疮药,都,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