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这个可能。”只要不是那邪修的想法,林竹蹊还是很愿意相信的。
白南枝不解道:“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倘若下面的石门,没有被他破开,我们联手之下,他岂能有活路?”
“他可不知道,我们过来了。”蔡林宴摇头。
白南枝一愣。
“你的意思是,那邪修是想把我单独引下去?”林竹蹊脸色微变。
蔡林宴想了想道:“枢相曾说过,她全力出手,肯定能破开下面的石门,但林姑娘似乎不太行。”
林竹蹊:“……”
“那请问林姑娘,在你看来,那邪修和枢相比起来如何?”蔡林宴正色道。
林竹蹊摇头,“那懒女人的大夏第三,可是名副其实的,这邪修绝无可能是懒女人的对手。”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邪修也未必能破开石门?”蔡林宴道,“所以他才想把林姑娘引下去,借由交手的机会,助他破开石门?”
林竹蹊目瞪口呆,“这是……”
“你先别管邪修有没有这个脑子。”蔡林宴一眼就看出,她想说什么,连忙打断,“毕竟,我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而且,那邪修此举,也极有可能,是在试探枢相。”蔡林宴又道,“至少,我不太信,枢相真的回皇城了。”
林竹蹊皱眉,觉得蔡林宴的猜测,越来越没谱了,“这有什么怀疑的?那懒女人在皇城里……”
“连小侯爷都有替身,我不信枢相没有。”蔡林宴摇头,“而且,皇城的消息,怎么看都像是故意闹出来的动静。”
林竹蹊都气笑了,“不可能,那懒女人要是有替身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不是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克服了怕蛇的弱点吗?”然而,林竹蹊还没说完,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原本极不起眼的绣衣,信步向众人走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蔡林宴等人终于看清楚了这人的脸。
不是别人,正是顾绣衣。
“你你你,你真的没回皇城?”林竹蹊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赵长峰也眼神幽怨地看向顾绣衣,枢相,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死了。
“哼,你这姓顾的,果然诡计多端。”莫瓶儿冷冷道。
顾绣衣浑不在意地笑笑,“那你也没你男人心思深沉。”
“嘻。”一听顾绣衣夸蔡林宴,莫瓶儿又乐了,但随即就不满瞪眼,“林宴这是聪明,什么心思深沉,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顾绣衣没搭理她,而是颇为欣赏地看了眼蔡林宴。
这位六皇子,越来越出乎她的意料了。
“你之前的推测没错。”顾绣衣收回目光,望向地道的入口,“那邪修确实还没有破开下面的石门。”
蔡林宴点点头,“他也没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