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恒一愣,“掌柜的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蔡林宴比赵恒还要不解。
赵恒:“……”
妈的,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看不出来。
于是,他只得叹口气道:“那逆子,想要跟掌柜的,一同去代地。掌柜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说我怎么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呢?”
“这事赵兄怎么没跟我说过?”蔡林宴惊讶地瞪了瞪眼睛,“县令大人,确定没搞错?”
胡扯!
那逆子亲口所说,能有什么错?
赵恒心里暗骂,嘴上却道:“也可能那逆子,还没有知会掌柜的。”
就在这时,四处搜查的捕快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赵恒的面前。
“大人,没有公子的踪迹。”
“大人,我这面也没什么发现。”
无一例外,所有捕快都齐刷刷摇头。
赵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县令大人,我有一言,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进去。”就在这时,蔡林宴开口道。
赵恒强行抑制着内心的怒火,挤出一抹笑容道:“掌柜的请说。”
“赵兄所谓的要跟我一起去代地,会不会只是糊弄县令大人的说辞?”蔡林宴笑着问道。
赵恒一愣,不解道:“那逆子为何要这么做?”
“县令大人,我既和赵兄以兄弟相称,自然是知道,他这些年来,背后为大人所付出的牺牲的。”蔡林宴似笑非笑道。
赵恒脸色一黑,妈的,这逆子倒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赵兄对他所背负的恶名,想必是早就受够了。”蔡林宴道,“甚至说不定,早就有了什么谋划。”
赵恒心头顿时一惊,“这也是那逆子跟你说的?”
“那倒没有。”蔡林宴摇头,“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毕竟一个人,受够了身边的幻境,肯定要想方设法逃出去的。”
“赵兄不是什么蠢人,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肯定早就开始谋划了。”
“唉。”闻言,赵恒忍不住叹了口气,“本官也知道,这些年来,委屈他了,可本官这么做,为的是什么?他既不能文,又不能武,本官活着的时候还好,可本官哪天要是不在了,他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