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叹了口气,“那就说明,这个逆子已经离开宛南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本官也没办法了,只能……”
趁年轻再生一个了。
捕快则是很机智地没有追问。
转眼间。
一天的时间过去。
这一日。
莫瓶儿皱着眉头,来到了蔡林宴身旁,“林宴,怎么回事,怎么有衙门的人,在盯着我们?”
“没事,他们愿意盯着,就让他们盯着吧。”蔡林宴只是无所谓地笑笑。
反正也盯不出什么结果。
莫瓶儿也懒得,跟这些普通的捕快一般计较,将此事告知蔡林宴,也只是想给蔡林宴提个醒而已。
见蔡林宴没放在心上,她也没再说什么,又回房间里,修炼起来。
自从从醉香楼回来后,莫瓶儿修炼得愈发刻苦了。
对此,蔡林宴也没阻止,毕竟,等到了代地后,自己的小命,就得靠莫瓶儿保护了。
“大哥,需要的干粮和水,还有马匹,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莫瓶儿走后没多久,迎春就找上了蔡林宴汇报道。
蔡林宴闻言,点了点头,神色颇有些不舍,“终于到了离开这里的时候了吗?”
“是啊。”迎春也极为不舍,“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没有这么安逸了。”
赶路,对这个时代的人而言,无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蔡林宴没出声。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迎春则是问道。
蔡林宴不假思索道:“明天。”
迎春倒也不意外,只是说道:“大哥,我想去见见云岫她们。”
毕竟,明天就要走了,于情于理,都得跟这两姐妹说一声。
“去吧。”蔡林宴笑笑。
迎春一愣,“大哥不一起去吗?”
“我不喜欢分别的场景,就不去了。”蔡林宴摇头。
迎春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离开客栈。
蔡林宴则是回到了房间里,将桌子上几张,墨迹已经开始干涸的纸收起,然后向徐蝶衣的铺子而去。
“哟,太阳又从西边升起来了蛮?”
来到徐蝶衣的铺子后,还没等蔡林宴进去,楼上就响起了徐蝶衣慵懒的声音,紧接着,几粒瓜子皮,就落到了蔡林宴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