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徐蝶衣厌烦地摆摆手,“你能多活几天,就算谢过劳资了。”
“告辞。”一时间,蔡林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只得抱拳说道。
徐蝶衣没说话,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见状,蔡林宴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直到蔡林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后,一道不解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掌柜的,你分明是为了那公子,特意……”
“胡说八道什么?”然而,没等这话说完,徐蝶衣就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劳资只是见不得,一个敢骂我的龟儿,死得太快了而已。”
声音落下后,一位绣娘从门后走了出来,神色古怪道:“掌柜的,我也没说什么,你急着解释什么啊?”
“怕你这龟儿胡思乱想。”徐蝶衣神色不变。
这绣娘笑笑,“嘿嘿,以前怎么不见掌柜的,这么在乎我的想法?”
徐蝶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下一秒,就忽然出现在这绣娘的身后,拎着她的衣领,冷冷地说道:“想被劳资丢下去?”
“错了错了,掌柜的,我再也不敢了。”这绣娘很怕高,连忙开口求饶。
徐蝶衣冷哼一声后,收回了拎着绣娘的衣领,又将蔡林宴刚才的那几张纸,递给绣娘,“我们这是等价交换。”
“是是是。”绣娘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连忙接过纸张,看了起来,只是几眼,她就比刚才的徐蝶衣还要兴奋,“掌柜的,这些衣裳……”
徐蝶衣淡淡道:“别废话,先把这几件衣裳,制出来再说。”
“是。”这绣娘见猎心喜,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就转身回到了房间,照着图上所画,制起衣裳来。
转眼间。
时间来到了傍晚。
蔡林宴和迎春正在收拾着东西。
“掌柜的,你都要走了,却不跟我们说一声,是不是太见外了些?”就在这时,一道不满的声音,在客栈外响起。
正打包包裹的蔡林宴和迎春,连忙循声望去,就见金凤楼的徐妈妈,和一个小白脸,快步走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的?”蔡林宴直起身,颇为好奇地看向徐妈妈。
徐妈妈笑道:“掌柜的,忘了我们做的是什么生意了吗?不是我自吹自擂,这宛南城里的大事小情,只要我想知道,还真没有能瞒住我的。”
自古以来,窑子都是最容易收集情报的地方。
更何况,蔡林宴对于自己要离开宛南的事,从未遮掩,徐妈妈能知情,也不意外。
想到这里,蔡林宴笑着说道:“是我小觑徐妈妈了。”
“掌柜的,当真要去代地?”徐妈妈却是关心地问道。
身后的小白脸,也紧张地看向蔡林宴。
蔡林宴点头,“没错。”
“唉。”徐妈妈顿时叹了口气,“掌柜的,以你的才华,只要安心写写诗词,肯定能名满整个大夏的,你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去什么代地呢?”
嗯?
蔡林宴愣了下。
看来这位徐妈妈,虽然听说了自己要去代地的事,却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否则的话,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代地,是自己想去的吗?
小白脸也连忙说道:“我听闻,那些草原蛮子,时常闯入代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公子……不,掌柜的,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闻言,徐妈妈大有深意地看了眼,这小白脸,但终究没说什么,同样一副不解的神情,看向蔡林宴。
她对此也极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