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外面都是我的人。没我的命令,没人敢进来。”
说着。
魏忠良故作喝醉了般对外面喝道:
“吵吵个球,不知道老子喝多了,要歇会吗。都给老子安生点!”
“喏。”
听到外面亲兵的应是声,周玉若也缓过来不少,赶忙起身来,看向李显明的伤口道:
“将爷,他的伤口……”
这时。
李显明的伤口已经止血,有点结噶迹象。
魏忠良把他的伤口稍稍往上一提,盖住伤口,低声说道:
“夫人,他这伤口能瞒一时,很难瞒一世。此事,不是你出来挡刀,便是我出来挡刀!已经没有第三条路。”
“夫人,不是我魏忠良非要趁你之危,占你便宜。而是,咱俩如果不能达成一致,事情怕就没法玩了。”
“将爷,你,你想做什么……”
周玉若本来刚和缓的俏脸,迅速又羞红一片……
魏忠良一笑:
“夫人,明人不说暗话。还劳烦您辛劳,转过身去,咱们时间怕是不多了……”
“你……”
周玉若羞的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但她毕竟是豪族出身,是千金小姐,比普通女性的决断能力强多了,羞涩的嗔了魏忠良一眼道:
“将爷,那,我把命都交给你了。你若负我,我真没法活了。”
说着。
便乖巧转过身去。
…
“什么?”
“李维安还活着?而且,还私通鞑子?”
一刻钟后。
魏忠良故作诧异看向周玉若。
周玉若嗔了魏忠良一眼:
“魏郎,此事我怎会骗你?他现在就在我隔壁不远处的那顶鹿皮帐篷里!找到他,就能找到他的账本。”
“他的账本,一直随身携带的!”
魏忠良笑着捏了捏周玉若的俏脸:
“玉若,既如此,那我也给你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