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正正直,不跟鞑子有合作的,早就在鞑子的这一波波入关中,被清洗的干净。
所以。
只要现在还活在陇西的。
只要不是太南边和东南边,鞑子够不到的,基本所有豪强,或多或少,都会与鞑子有着勾连。
就像是古县。
在此次大战中,根本就没有鞑子兵过去。
“将爷,这个……”
半晌。
眼见众人都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周慕北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想给魏忠良一个解释。
至少。
得让魏忠良先有个台阶下不是?
“周先生。”
见周慕北迟迟说不出来,魏忠良一笑,忽然把这原始账本,直接丢尽了中间的火盆里。
“轰。”
顿时。
账本的纸质便被里面熊熊火势引燃,迅速便烧的卷曲起来。
“这……”
无论是周慕北,还是钟逸尘等人,一时全都傻眼了。
哪想……
魏忠良居然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把这账本给烧了……
魏忠良一笑:
“周先生,钟先生,诸位先生,里面虽然有些东西不甚光彩,但我也是陇西人,知道咱们陇西人多难啊。”
“过去了,究竟都过去了。咱们还是得往前看不是?”
“我还是那句话,过去的,一切既往不咎!未来,忠良还要仰仗周先生您诸位先生啊。”
“将爷高义啊。”
周慕北都被魏忠良震惊了,哪想魏忠良格局居然这么大,这么光明磊落的,忙深深行礼道:
“将爷以国士待我等,我等必以国士报之。肝脑涂地,以报将爷信任!”
钟逸尘也用力拱手道:
“将爷,对流民营地的规划,我等已经有所方案,不知将爷是否有空听我等禀报。”
“当然。”
魏忠良笑着拱手:
“钟先生您请讲,本将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