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忠良距离府城还有200里地的时候。
赤炎金父女也来到了他们火罗浑部的地界边缘。
这天傍晚。
温暖的大帐内。
赤炎金终于从浮屠岭堡的失利中缓过来些,惬意的烤着一只肥美的小羊羔,想美美喝一杯,睡个好觉呢。
火凤鎏忽然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赶了过来,低声说道:
“爹,你……是不是已经找了那天一楼的杀手,要对付那……魏忠良?”
“嗯?”
赤炎金眉头一挑:
“是啊。魏忠良这厮,狼子野心,手段更是虎狼般歹毒!仅此一役,便斩我火罗浑五个银甲!”
“此仇不报,我火罗浑部以后还如何做人?乖女儿,你安心便是!天一楼底蕴极为深厚!”
“传闻,早在千年前,他们已经存在,不仅高手如云,手段更是更强!他们一出马,魏忠良这恶贼!”
“哼哼!”
赤炎金冷笑一声:
“必死无疑!你便安心等着好消息吧!”
“不是,爹,你,你不能杀魏忠良!呕……”
火凤鎏急了,刚想说些什么,却止不住的干呕,赶忙强忍住看向赤炎金道:
“爹,你不能杀魏忠良,你真不能杀他呀。他,他……”
“爹,你能不能……现在立刻派人联系天一楼,赶紧取消了这单生意!若不然,女儿怕,怕就没法活了啊……”
“这,这到底是怎回事?”
赤炎金毕竟见多识广,只看此时火凤鎏的状态,他额头的青筋都止不住暴涨起来,有了不妙的预感。
赶忙看向火凤鎏喝道:
“火凤,你,你别说,你跟那魏忠良之间……”
“爹……”
火凤鎏含着泪连连点头:
“我,我怀孕了,孩子是魏忠良的。爹,你先别生气,我也不想这样啊。但,但你知道……”
“当初,魏忠良明明已经要大胜,甚至要夜袭您的中军,但他最后却没做吗?”
“孽障,孽障啊!”
赤炎金咬牙切齿,老眼满是凶狠:
“火凤,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会跟魏忠良有这等苟且的?还有,你怎么就确认孩子是魏忠良的,不是格鲁温的?!”
“爹……”
已经到此时,火凤鎏也没办法了,只能解释道:
“我,我虽与格鲁温有婚约,可,可也不知道怎回事,我总是看不上格鲁温那等粗鲁。”
“格鲁温到死,也没碰过我的手一下。可……后来,那晚夜战,我却被魏忠良给生俘了……”
“他说,要么让你出一百万两银子,把我赎回去。要不然就……”
“我当时实在没办法了,就,就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