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权力只会对它们的来源负责。
…
一间幽静的雅间里。
不多时。
魏忠良便与钱玉珠达成了一致。
魏忠良将卖给钱玉珠300级鞑子首级,加上一个银甲赤顺古。
其中。
赤顺古20万两,鞑子首级均价350一颗。
钱玉珠财大气粗,当即便跟魏忠良结了账,魏忠良一瞬间便入账30万两。
“咯咯。”
与魏忠良交易完后,钱玉珠也极为惬意,笑道:
“魏将军,既如此,我便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但记得,傍晚,我会派人来接你,去我钱家赴宴。”
“多谢大小姐。”
魏忠良嗅着房间内钱玉珠身上留下的好闻幽香,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虽然钱玉珠,或者说背后的钱登科手段很高明,想把魏忠良‘架在火上烤’。
但魏忠良怎会畏惧这点小场面?
他早在来时,便将这些鞑子首级分了份,早就给镇北王林如虎他们军方的人留着呢。
…
果然。
钱玉珠刚走,陈勇就急急找了过来:
“忠良,这,这怎回事?你怎跟钱大小姐这么亲密的?”
魏忠良赶忙解释:
“陈叔,这不是我想亲密啊。是,钱大小姐一上来便找我,我根本没办法拒绝啊。”
陈勇见魏忠良表情不似作伪,这才稍稍放心,赶忙又问道:
“忠良,你给了钱大小姐多少货,都是怎么回事?”
魏忠良忙恭敬将事情叙述一遍。
“20万两一级银甲?”
陈勇闻言,止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原本想苛责魏忠良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相比于这些文官和豪族们,都是土豪,有的是银子,他们陇西军方,就有点捉襟见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