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衙门深处。
一间厚重奢华的房间内。
一身青色道袍,正在潜修着什么的钱登科,也得到了心腹家奴的禀报,正是魏忠良与小婵的事情。
这让他嘴角微微**,露出一抹轻蔑。
本以为魏忠良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不曾想,只是个有点勇武、会打仗的莽夫!
怕。
比之镇北王林如虎都不如。
但正因为这样,他忽然有点喜欢魏忠良了,多好的孩子啊。
片晌。
淡漠道:
“去,让小婵把他带过来吧。别让他胡来,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丢了我巡抚衙门的脸面!”
“是。”
…
“魏将军,老爷忙完了,请您过去。”
这边。
魏忠良此时已经把小婵逗的芳心凌乱,陷入大饼中不可自拔的时候,外面忽然有家奴恭敬禀报。
“呀。”
小婵顿时被吓的俏脸苍白,低声道:
“完了完了,魏将军,咱们的事,怕,怕是已经被老爷知道了……”
“无妨。”
魏忠良笑着握住了小婵的小手:
“一切有我在呢。我这次立有大功,现在便去找巡抚大人,请他老人家,把你许配给我。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便是。”
“这……”
看着小婵陷入凌乱,明显还是充满着惶恐,魏忠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微弧度。
他早就注意到,窗外一直有人在监听他和小婵,还不止一人。
而他这饭还没吃的更妥帖呢,钱登科却派人来打断。
也表明:
钱登科已经给自己下了定义。
这就让事情,又卡入到魏忠良还能牢牢掌握的轨道里!
忙上前对那家奴一笑,递给他一张百两银票:
“多谢哥哥了。还请哥哥帮小弟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