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等局面,他都不敢轻易乱说话了。
“殿下,咱们现在只是军议,大家都可以发表意见嘛。还不到定论的时候。这般。”
周志远一笑:
“一大早便开始商议,这会儿大家都有些疲惫了。不若,休息一刻钟,大家再议,如何?”
林如虎露出淡淡笑意。
自明白。
这是周志远已经虚了,要派人去询问钱登科的意见了。
但此事他势在必得!
别说钱登科不在了,就算钱登科亲自来了,他也得把钱登科的老脸抽成鞋拔子。
“行。既如此,那大家便休息一会儿,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
随着林如虎发了话,偌大宫殿内气氛顿时一松,众人终于能喘口气,纷纷四散开来。
林如虎很快也跟陈勇等心腹回了后堂。
魏忠良则看到:
周志远急匆匆出了大殿。
虽然大殿里很暖和,但魏忠良在这并没几个熟人,基本全都不认识,索性去外面找陈东吹会。
“兄弟,怎样了?可有结果了?”
外面。
大雪飘飞。
陈东都眉毛都白了,正在墙根跟几个值守军兵吹牛,一看魏忠良来了,陈东顿时来了精神,赶忙上前来询问。
见几个值守军兵都知趣的躲远了,魏忠良失笑:
“哥,这等大事,哪可能这么快就有结果?不是咱们能操心的。带酒了没,给我喝口暖暖身子。”
“带了带了。”
陈东赶忙取下酒壶递给魏忠良:
“兄弟,那,这事有戏还是没戏啊……”
魏忠良接过酒壶灌了好几口,刚要说话,忽然看到不远处周志远冷着脸快步走来,忙对陈东使了个眼色。
陈东一个机灵,回身便看到了周志远,赶忙恭敬行礼:
“见过知府大人……”
他是府城的军官。
周志远是他的直属上司,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周志远看都不看陈东一眼,直接一摆手,便把陈东打发远,笑着看向魏忠良道:
“魏兄弟,此事,你到底怎想的?”
魏忠良没想到周志远居然回来的这么快!
而再看周志远的状态,明显又恢复了沉静,多半已经得到了钱登科的指示。
这只能说明:
钱登科就算身在隔壁的巡抚衙门,但,对这种大军议,怕也犹如现场直播一般。
“周大人,卑职心里真没啥想法。”
魏忠良真诚看向周志远道:
“卑职就想杀鞑子,争取找机会,反攻武圣关!”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