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大笑:
“魏副将说笑了。这金戈铁马之音,与这琴瑟之声,也是有诸多共通之处嘛。对了。”
“差点忘了问魏副将,你打算何时离开?”
魏忠良眼眸一凝,用力拱手道:
“周大人,大概就这三两天吧。您也知道,我右协中线那边,正毗邻前线,还是很不太平的。”
“卑职深受您和巡抚大人、镇北王殿下重托,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周志远露出笑意:
“魏副将有这个心便好了。只是不知,魏副将可曾听说,坊间现在有不少传言,对魏副将你不利啊。”
“这等事,不知魏副将如何看?大家都对你和锦衣卫的关系,很好奇呢。”
“这个……”
魏忠良故作尴尬,心中却是瞬息明白过来,为何,周志远要摆出这个龙门阵了。
原来。
是担心锦衣卫那边。
毕竟。
锦衣卫是独立于文、武两个体系之外的,跟陇西固有官场体系并不搭边。
而且。
锦衣卫的核心骨架们轮值非常坚决。
到千户、副千户级别,每一任,最多在地方上干一届。
就导致:
就算是钱登科,也是有点虚锦衣卫的,他都不是太好把握住。
这恐怕也是今上敢这么放心任用钱登科的核心原因!
钱登科真要敢耍幺蛾子。
崇明老皇帝,分分钟就能派锦衣卫,把钱登科给拿下了。
更别提。
老皇帝手里,还有更为精锐的锦衣卫暗卫!
此时。
钱登科显然有点心虚了,没治明白魏忠良跟锦衣卫到底是什么关系。
“哎。”
魏忠良深深叹息一声:
“周大人,实不相瞒,这事要说起来,就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