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路之际,朝廷派出使团,颤巍巍捧出最后的筹码:愿册封秦猛为“一字并肩王”,永镇北疆,共分天下。
秦猛于城外大帐接见来使,闻言只嗤笑一声,将国书掷于地上:“姬氏失德,天下共弃。
今我提兵至此,非为王爵,乃为扫清寰宇,另立新天。”
他给予最后的通牒:“明日辰时,开城投降。文武百官,依律受审。可保宗庙,可全性命。负隅顽抗……”
他目视使节,缓缓吐出四字:“格杀勿论,株连九族!”
次日,辰时初。
神京巍峨的城门,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向内打开。
皇帝姬佶素服、衔璧,率领着瘫软如泥或面如死灰的文武百官,步行出城,于北疆军阵前,献上了传国玉玺。
秦猛骑在踏雪乌骓上,平静地接过那方象征着至高皇权的玉玺,入手微沉,却再无波澜。
他依诺,未伤姬佶性命,将其一族迁出旧宫,圈禁奉养。
然而,对那百官名录,他眼中唯有寒冰。
接下来的数月,神京城外,刑场之上。
依据北疆律法,接受万民检举,三司会审。
贪赃枉法者,杀!
欺压良善者,杀!
通敌卖国者,杀!
一桩桩,一件件,在如山铁证与浩**民意面前,无可抵赖。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呐!”
观刑的旧吏中,有人崩溃瘫倒。
血腥之气弥漫不散,但市井民间,压抑多年的冤屈与怒火,却随着每一次铡刀落下,得以宣泄。
刑场之上的铡刀声,不仅是旧日罪孽的终结,更是新纪元的序曲。
秦猛于神京城头俯瞰这片沸腾的土地,深知“破”已雷霆万钧,“立”须泽被苍生。
北疆势力的重心,自此正式从塞外边关,移至中原腹地,定鼎神京。
紧随其后,便是一系列开天辟地的建制之举:
一、定鼎建制,昭告天下:
秦猛于旧朝皇宫废墟前筑坛祭天,定国号为“秦”,昭告“天下为公”之志。
新朝中枢,不沿用旧制贵族,而是以在征伐与治理中涌现的北疆骨干、中原贤能为基干,迅速搭建起一个务实高效的朝廷框架。
二、开科取士,揽尽英才:
为彻底打破门阀垄断,首道重磅国策《科举令》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