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我说过,下次再见到你,得将你腿给打折的。”
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凉州城北。
赵安被一众棍徒们抬着灰溜溜离开。
铺子里的江芷宁听见动静,见着陈望站在门口,立马喜极而泣。
奋不顾身的,就要冲过去。
“啪——”
一站起身来,脚下的锄头滑落在地。
陈望微微一怔,只见一抹红晕迅速从江芷宁脸颊两边升起。
“陈,陈郎,我不是……”
陈望走过去,一把将江芷宁揽入怀中:“不是什么?”
“怎么将家里的锄头也给带了过来?”
陈望挑眉。
“实在是他们一直纠缠,奴家才……”
江芷宁将头埋得老低。
“为什么要来铺子,我说过,你好好待在吴大娘那里就行了。”
“陈郎出去,奴家想守着铺子……”
江芷宁声音细若蚊蝇。
陈望叹息一口气,小婢妻恐怕是担心自己一去不回。
这间铺子,便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赵安他们来了几日?”
“你走之后,便日日都来,好在都没进铺子里。”
陈望点点头:“赵安今日被虎哥儿打折了一条腿,想必以后都不敢来了。”
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在江芷宁面前晃了晃。
“陈郎,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陈望将木盒递到江芷宁手中。
江芷宁打开木盒,顿时眼睛睁得老大,张了张嘴,又将木盒子合了起来,推送回去:“陈郎,这个太过贵重了,奴家不能收。”
木盒里面的,是一支鸳鸯莲纹银花钗。
“这有什么收不得的,自你过门之后,这衣服平日里穿了又洗就算了,总不能让你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陈望佯装愠怒,他知道,小婢妻带来的那三两银子,都是将自己的首饰贱卖了才换来的。
江芷宁这才将木盒手下,小心翼翼收好。
“你本就长得好看,戴上这钗子会更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