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山匪从哪儿弄到了这么多质地极差的刀,不过陈望依旧让人将这些刀收了起来。
有总比没有好,多了这些刀,庄子的安全性便能提高不少。
“望哥儿,这些刀咱要去府衙报备么?”
褚荣压低声音问道。
大武朝对于铁制武器管制极严,若是发现了有人家中有刀而没有府衙给的公证,全家都得遭殃。
而普通人,一般是拿不到公证的。
“不用,平日里咱藏好点就行了。”
陈望摇了摇头,去了府衙,这些刀就回不来了。
雪依旧下了好几日,只不过相对小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日,山匪二当家瞎了一只眼睛,吃了一次瘪,便真没有再来过了。
庄子迎来了短暂的安宁,击退了山匪过后,村汉们信心倍增,还主动加入了陈望的操练中。
若是再来一次流民,绝不会再像先前那般吓得四散而逃了。
江芷宁也跟着村妇们学习了不少,最近还整日窝在房中,忙起了针线活,怎么说都要给陈望做一件合适的衣裳出来。
结果每日都得扎破不少次手指头,血流不止的。
陈望心疼,每次江芷宁都只是倔强地摇了摇头,接着拿起针线忙活起来。
待在凉州城内的吴能也接了好几个活计,不过都只是些城内的普通人家。
价钱不会要的太高,给人套上裹尸布便简单地下葬了。
这日,吴能带着几个棍徒拉了车棺木回到了庄子,后边还跟着府衙的马车队。
“代老哥?”
见着带队的代节,陈望微微一愣。
凉州城的捕头,怎么跑这来了。
他这庄子,离着凉州城可有五六十里地呢。
“出来办点事,正好遇到了吴秀才,便顺路来看看老弟你。”
代节呵呵一笑,打量一圈庄子周围。
“陈老弟这庄子修得倒是不错,也很有生气,不似是个开凶肆的义庄。”
“代老哥说笑了,这还是大白天的,能看出什么,再者说,现在这风头,那些人家都不肯出城下葬了,义庄里自然空了不少。”
陈望客套说道。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