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必了大人,就在城南,我自己过去便成。”
祁胜忙摆了摆手,下了马车,往城南方向跑去。
陈望淡淡瞥了一眼,随后看向张老爷:“奔波六日,难免劳累,若是老爷不急,我们先休息一晚,明日再下葬?”
“急!”
“陈堂主,我可急了,事不宜迟,咱现在就去将丧事给办好!”
张老爷连忙开口,随后意识到不对,又补充一句:“主要这棺材本就先在家中停了好几日,一路上又花了六日,时间已经耽搁得够久了,还是早点入土为安的好。”
陈望点点头,带着队伍与代节朝着相反的路口行去。
府衙的马车内,那位娘炮秦公子还不忘掀开帘子,狠狠瞪了一眼陈望的背影。
张老爷在燕州城的西郊便有一块祖地,陈望等人就将张老爷子葬在了那里。
虽说张老爷抠门,但对待自己老爹还是相当“不错”的,陪葬品该有的规格都有,甚至比周老爷的还要丰富。
也提前雇了匠人挖好了墓室。
很快,陈望等人便开始忙活起来,按照张老爷的要求,一炷香的功夫便草草完成了流程。
见着自家老爹已经入土为安,落叶归根,张老爷长呼出一口气,忙上了马车。
陈望又十分亲切地送了张老爷一程,到了燕州城南城门的官道口上才分别。
燕州城自然不是张老爷的目的地,北狄战事将起,一旦凉州城沦陷,燕州城也不远了。
既然是往内城迁去,自然是越里边越好。
深夜,陈望与吴能领着五名棍徒,回到了燕州城西郊。
周边林子安静得可怕,大武朝除了一些繁华的内城,大多数人到了傍晚便闭门不出了,更遑论这是郊外。
棍徒们十分娴熟地从马车后边拉出铁楸,吭哧吭哧挖了起来。
不远处,一根粗壮的大树后边,祁胜瞪大眼睛。
“好一个永安堂,原来是一群打着凶肆幌子的盗墓贼!”
“府衙都是群吃干饭的么,竟然给盗墓贼盖上红章!”
祁胜口中喃喃,轻啐了一口,激动之下,竟踩到了一根树枝。
“咔嚓——”
“谁,出来!”
陈望听见动静,摆手示意棍徒们停下手中动作,环顾一圈四周。
依旧安静得可怕。
“给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