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呵呵一笑,示意手下山匪将桌上的狼藉重新清理一遍。
“还不带陈东家下去换身衣裳?!”
“不用了,本来便没湿掉多少。”
陈望摆摆手,毫不在意。
薛通“噌”地站起身来,刚想发作,不过想到陈望先前说的话,又强忍下来,咬着牙拱手道:“大当家,我想与我姐出去说些话。”
薛萍儿脸色大变:“当家的,薛通还只是孩子,可能刚喝了点酒,说胡话了……”
“我没喝酒。”
薛通眉头微皱,打断道。
薛萍儿面如死灰,谁料大当家只是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姐弟之间想说些话便说,管我作甚,去吧。”
薛通拉着薛萍儿便出了聚义厅。
薛萍儿表情有点不自然,今日当家的有点反常,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看着姐弟俩出了聚义厅,大当家呼出一口气,随后举起酒碗,对着下边众山匪豪放说道:“诸位兄弟,今日此宴,是特意为陈东家而设。”
“经过先前几次交手,想必各位也知道陈东家是个有胆识的人。”
“我樊豹向来喜欢结交这等豪杰,陈东家今日能赏面过来,实乃我狂风寨一大荣幸,此杯,敬陈东家!”
樊豹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敬陈东家!”
下方山匪齐齐高呼。
陈望眉头紧皱。
这群山匪耍得什么花样?
“怎么,陈东家不喝?”
见陈望迟迟没有喝酒,刘彪投来不善的目光:“呵,看来陈东家是怕这酒里有毒啊。”
下面呼声止住,齐齐朝着陈望看来。
“二弟,莫要胡说!”
樊豹喝住刘彪,随后扯出一抹笑容:“陈老弟大可放心,这酒绝对没毒,我们虽是山匪,但也是响当当的汉子,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没错,我是不敢喝,怕这酒里有毒,怕一个不留神,便毒得我肝肠寸断。”
陈望语气一冷:“大当家的是个爽快人,我不想与你弯弯绕绕。”
“说吧,你们特意办了这场鸿门宴的目的,是什么?”
陈望直勾勾盯着樊豹。
宴席之前,他在这寨子里无意间看到了个老“熟人”,祁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