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六岁的神童。
而是一个,能够制定规则,改变天下的绝世妖孽!
府试放榜。
毫无悬念,周文举的名字,再一次高高地挂在了最上头案首的位置。
整个云陵府,彻底沸腾。
县试案首,府试又是案首!
六岁双案首!
这在大乾朝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奇迹!
周文举“文曲学士”的名号,被传得神乎其神。
甚至有人开始在家里,给他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祈求自家孩子也能沾点文气。
周家在云陵府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白鹿书院的门槛,快要被前来道贺的人给踏平了。
周明堂整天乐得见牙不见眼,走路都带风。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知府衙门的门可罗雀,死气沉沉。
据说,放榜那天,知府刘文海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砸了一屋子的名贵瓷器。
至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府城第一才子”林天宇,在枷号示众期间,听闻周文举高中府试案首的消息,当场疯了。
整天在牢里,时而哭,时而笑,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王成,那个躲在背后出谋划策的阴险小人,在得知计划彻底失败后,自知大势已去,连夜潜逃,不知所踪。
一场针对周文举的惊天阴谋,就以这样一种方式,烟消云散。
所有与周文举为敌的人,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而这一切,周文举本人,却似乎并不在意。
他依旧每天待在书院的客房里,要么陪孟雪晴聊聊天,给她讲讲《三国演义》;要么,就一个人发呆,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府试之后,就是院试。
只要通过院试,他就能获得“秀才”的功名,正式踏入士大P阶层,也算是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他想要的,绝不仅仅是一个秀才。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小小的云陵府,投向了那座巍峨的,代表着权力中心的——京城!
他的那篇《论语新解》,此刻,应该已经摆在了那位年轻皇帝的案头。
周文举很想知道,皇帝看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龙颜大悦,将他引为知己?
还是会觉得他“离经叛道”,龙颜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