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预防此人对周家不利,赵铁胆找人画像,提醒过周文举等人,要小心提防这个蒋晨前来报复。
没想到,今天他正躲在一个角落里,用阴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
周文举心里瞬间明白了。
周文兴斗殴伤人?
这肯定是蒋晨搞的鬼!
他找人设了个局,引诱或者直接栽赃给头脑简单的周文兴,然后让刘谦抓住这个由头,名正言顺地来抓人!
好一招毒计!
他们不敢直接动自己这个“文曲学士”,就从自己的家人下手!
先把你全家都抓进大牢,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下官参见巡抚大人!”
布政使司那名领头的官员,一看到张敬之,脸色顿时一变,连忙上前行礼。
张敬之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手持腰刀的衙役,声音冰寒刺骨:“好大的阵仗啊!”
“本官竟不知,我江北省的省城,何时成了龙潭虎穴,需要布政使司如此兴师动众地来捉拿要犯了?”
那官员被张敬之的气势所慑,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连忙解释道:“回……回大人,我等是奉刘大人之命……”
“刘谦的命令?”张敬之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那本官倒要问问,刘谦是凭哪条王法,敢在没有通报本官和提督府的情况下,就敢私自调兵,围困皇上御赐的文曲学士?”
“这……”那官员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洪亮、更加充满怒火的声音从街角传来。
“谁敢欺负我干孙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北提督赵无极,身穿一身威武的铠甲,腰挎长刀,龙行虎步地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亲兵,正朝这边大步走来。
赵无极人还没到,那股子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杀气,就已经让在场的所有衙役两腿发软,握刀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好你个刘谦!真是反了天了!”赵无极走到场中,虎目圆瞪,指着那名官员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前脚刚认的干孙子,你后脚就敢带人来抄家?”
“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了?”
“摆设吗?!”
“来人!”赵无极怒吼一声。
“在!”他身后的亲兵齐声应和,拔刀出鞘的声音整齐划一,寒光闪闪。
“把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老子……拿下!”
赵无极一声令下,他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亲兵,瞬间就朝着布政使司的衙役们扑了过去。
这些亲兵可都是跟着赵无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精锐,身上的杀气根本不是那帮只会在城里作威作福的衙役能比的。
只听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声和惨叫声,不过眨眼的功夫,布政使司的几十号人就被缴了械,一个个被反剪双手,按跪在地。
那个领头的官员更是被亲兵队长一脚踹在膝盖上,狼狈地跪在了赵无极面前,吓得面无人色,屎尿齐流。
“提……提督大人饶命!饶命啊!下官……下官只是奉命行事!”他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看傻了。
我的老天爷,这叫什么事啊?
提督府的兵,把布政使司的官差给打了?
真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