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之随即下令:“来人,将所有涉案人等,连同证物,一并押往巡抚衙门!”
“另外,派人去布政使司,请刘谦刘大人,即刻到巡抚衙门,共同会审此案!”
“是!”
一场原本可能引发官场大地震的冲突,就被周文举几句话,轻而易举地化解,并引向了对周家最有利的方向——公开审理。
躲在人群角落里的蒋晨,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周文举竟然能同时请动巡抚和提督这两尊大神!
而且看那样子,一个像是他老师,一个像是他亲爷爷!
这还怎么斗?
他设计的“斗殴伤人”的局,自以为天衣无缝,可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一旦公开审理,他找的那些托儿,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把他给供出来。
不行,得跑!
蒋晨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悄悄地缩回头,转身就想溜。
可他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他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是那个亲兵队长。
“这位先生,我们大人有请,让你过去一趟,协助调查。”亲兵队长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蒋晨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
巡抚衙门的大堂,气氛庄严肃穆。
张敬之高坐堂上,赵无极则搬了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旁边,像一尊门神。
堂下,跪着布政使司的一众官差,还有瑟瑟发抖的蒋晨,以及他找来的那几个地痞流氓。
很快,布政使刘谦,也黑着脸来到了大堂。
“张大人,赵提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刘谦一进门,就质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张敬之惊堂木一拍,冷喝道:“刘谦!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刘谦梗着脖子。
“哼,何罪之有?”赵无极冷笑一声,指着堂下跪着的蒋晨等人。
“你勾结此等奸佞小人,罗织罪名,诬陷忠良,围困朝廷命官的弟子,意图不轨!桩桩件件,都是死罪!你还敢说自己无罪?”
刘谦的目光扫过蒋晨,心里咯噔一下,但他依旧强自镇定:“提督大人说笑了。”
“下官只是接到举报,依法办案,何来诬陷一说?”
“依法办案?”张敬之冷笑道,“好一个依法办案!”
“来人,把那几个地痞给本官带上来!”
那几个被蒋晨收买的地痞,早就吓破了胆,一被带上堂,还没等用刑,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蒋晨如何指使他们栽赃陷害周文兴的事情,全都招了。
证据确凿,容不得半点抵赖。
刘谦的脸色变得铁青。
张敬之目光如刀,语气森然:“刘大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