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嫁到齐家不过两天,丈夫就患了急症暴毙身亡,之后齐砚就把柳芸娘接到自己家里住,两个人孤男寡女很难不做出越轨行为。”
“何况再回头细想,齐砚他二哥死得莫名其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贾安这样说可不光是控告齐砚品行不端,他这是要把二哥的死也算在齐砚头上,那可就变成了一桩命案。
等贾安信誓旦旦说完之后,孙仪往齐砚这边看了过来。
“齐公子,你怎么说?”
有了先前的经验,孙仪更加不会贸然武断地做出判断,他得先向齐砚问清楚。
齐砚回答道:“大人,贾安的话全是无稽之谈!”
接着,他将柳芸娘如何受大哥大嫂欺负,独自一人在乡下如何艰苦生活,以及为什么要将柳芸娘接到自己家里住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孙仪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对齐砚给出的解释深以为然。
门口的百姓们听到整个事情的缘由,也不禁为柳芸娘的遭遇黯然神伤。
试问一个远嫁他乡的女子,才过门没两天自己男人就突然暴毙,随后的日子她受尽亲戚欺辱,被骂做累赘,这样的处境光在脑海中想象都会觉得特别压抑。
柳芸娘的不幸激发了大家的同情心,孙仪也觉得齐砚所说没什么问题,说他和柳芸娘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未免太过牵强。
贾安不依不饶地扬言道:“大人,您可千万不要被这小子给欺骗了!我的仆人王传马上就到,他可以证实齐砚和柳芸娘之间的私情属实!”
话音刚落,门外有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贾安要等的人终于到场,他现在对王传寄予厚望,只要后者能现身说法,指明齐砚和柳芸娘之间怀有私情,那么齐砚就绝对不可能再次侥幸脱罪。
可是他却不知道,王传早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贾安定睛一看,躺在担架上的这个人面颊红肿,嘴歪眼斜,一张嘴半张半闭着,还不时从嘴角流出口水。
这样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连话都说不清楚,贾安险些没看出来这竟然会是王传。
“这是怎么回事?”
贾安问到王传家里把他抬过来的人,后者摇着头回答,“我们也不知道啊,进了王传家就看到他躺在**,一开始还以为他死了呢!”
王传自己一个人住,他被马顺他们暴揍之后,还是马顺叫来大夫给他治的伤,但没有人知道在王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贾安连问了王传好几遍,但马顺的拳脚都是往他脸上招呼的,短时间内他绝对无法开口说话。
“王传,到底是谁打的你?”
“唔,唔唔唔唔。。。。。。”
王传拼命想要说些什么,但实在是含混不清,什么也说不清楚。
齐砚走向贾安,冷峻的面庞蒙上了一层寒霜。
他冷冷说道:“贾安,你的戏唱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