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还不赶紧下跪认错!”
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往掌柜和伙计身上猛踹,后者也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开始连连磕头赔罪。
“大人恕罪!公子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公子,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这一次吧!”
这两个人下跪起来相当利索,脸上完全看不到之前的那种趾高气扬,完全像是两条摇尾乞怜的狗。
孙仪告诉徐守财说,“徐守财,我之所以答应你到鸿福楼来,主要是为了考察一下这里的场地、环境还有酒菜的品质,是否能够胜任本次诗会的举办场所。”
“不过现在看来,令我大失所望,你手底下的人随意驱赶客人,完全没有应有的待客之道,就这样的表现让我如何放心将招待州府贵客的重任交给你们?”
徐守财脸色铁青,慌忙解释道:“孙大人,都是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惹事,我这就把他们辞退,好好整顿手底下这帮人。”
今天原本是徐守财好说歹说,才请动了孙仪到鸿福楼来,他就是想拿下接下来即将在梅州城举办的诗会的主办权。
这场诗会传闻会有州府的大官亲临,同时汇聚了州域内各路才子佳人,如果鸿福楼能够抓住这个机遇,那么必定可以声名大噪,带来滚滚财源。
为此徐守财绞尽脑汁,眼下讨好孙仪是实现目标最为关键的一步。
可他偏偏没有料到,自己的如意算盘居然要毁在自己两个愚蠢的手下身上。
孙仪摇着头,示意徐守财这件事得求得齐砚的谅解才有戏,否则他也没辙。
徐守财只好转而向齐砚说道:“齐公子,这实在是个天大的误会啊,不过你放心,今天你在鸿福楼的一切花销都由我请客。”
“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你要如何惩罚就一句话的事,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齐砚绝顶聪明,他能看出来徐守财有求于孙仪,而孙仪又好像有什么事要请自己帮忙,因此三个人绕一圈下来,最终说话分量最大的居然还是齐砚。
他也不客气,当即对徐守财说:“把这两个人直接赶出鸿福楼,那就太便宜他们了。”
“这个当掌柜的,刚才骂我是来这里招摇撞骗吃白食的,这个伙计还动手摔我大侄子,瞧把他给吓成什么样了,这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
“是是是,他们不是东西,敢惹到公子头上,要不然我先把他们拖下去每人挨一顿板子,给公子和大侄子出出气。”
齐砚问虎子,“你觉得呢?这两个人刚才欺负你,你想怎么惩罚他们?”
虎子瞪着大眼珠子,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不敢想这种事居然要由自己来决定?
想了又想,他才回答道:“我想骑大马,让他们驮着我转圈。”
齐砚哈哈大笑,孩子终究是个孩子,连惩罚别人也是这么稚气。
不过光让这两个浑蛋给虎子骑大马,就未免太便宜他们了,齐砚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两个,驮着我大侄子去门口这条街上走十个来回,什么时候菜上齐了,什么时候再把虎子平平安安送回来,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掌柜和伙计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知府都站在齐砚这一边,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他们要是今天不能让齐砚满意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赶紧小心翼翼扶着虎子骑到自己背上,一路爬着出了酒楼。
徐守财拼命叮嘱道:“来人,跟着他们,一定要保护好小少爷的安全!”
这边,孙仪凑到齐砚跟前,用商量的语气说道:“齐公子,孙某其实有一事相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