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兴头上时,孙仪提起了这次诗会举办场所的选址问题。
“原本我敲定了两家,除了这鸿福楼之外就是那贾家酒楼,不过贾老板的儿子闹出那档子破事,如今声名狼藉,我是不可能再选择贾家了。”
“不过这个徐守财也不能令我放心,不知道齐公子你有什么高见?”
齐砚想了想回答道,“我认为大人不该过早将贾家酒楼排除在外,我倒不是因为徐守财的人得罪了我才故意这样说。”
“这次诗会别开生面,场面隆重,对酒楼来说是一次极好的打响金字招牌的机会,只有让两家互相竞争,才能让他们更好地为大人出力。”
孙仪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齐砚的话当真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过了一会儿,徐守财领着逛完街的虎子回到齐砚身边,只见虎子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肉包子,一看就是在逛街的时候买的。
“小少爷玩得可开心了!”
徐守财乐呵呵地赔着笑。
随后,掌柜和伙计两人也走了进来,他们的衣服上满是尘土,膝盖的位置都已经磨破,可以看到膝盖上有殷红色的血瘀。
这一趟来来回回地爬下来,他们不光是吃点苦受点累,更重要的是丢尽了脸。
现在大街上谁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得罪了人所以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希望看到的人都能引以为戒,别总是狗眼看人低。
“齐公子,你看接下来怎么处置这两个人?”
徐守财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齐砚也不想砸人饭碗,既然虎子的气也已经出了,就告诉徐守财说:“徐老板,他们是你的人,我就不随意越权处置了,你自己看着办。”“
“总之,你手底下的人要是以后还这副样子对待客人,那么像今天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完。”
“是是是,齐公子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们。”
说完,徐守财立刻罚两人去茅厕打扫,还罚扣了他们三个月的工钱。
齐砚摸着小虎的脑袋,问道:“对了,虎子,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是怎么一个人跑到城里来的?”
“你爹娘呢?”
虎子回答说,“我爹和我娘不知道我偷跑进城来了,我是一大早溜进隔壁胡伯伯的驴车,跑到这里的。”
“你为什么要自己偷偷进城,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现在你爹娘肯定在到处找你。”
“可是。。。。。。可是婶婶不见了,她一晚上没有回家,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所以就跑来找你。”
柳芸娘就是虎子的婶婶,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情有义的,知道柳芸娘一夜未归,就马上着急地来找。
齐砚疼爱地抚摸着虎子的脑袋说,“好小子,胆子真够大的,不过你婶已经去京城了,我们暂时见不到他。”
“对了,你为什么不跟你爹娘说呢,好歹也让他们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娘说婶婶肯定进城来找你了,让我不用瞎操心,可我就是不放心。”
虎子是个心性善良,没有什么心眼的好孩子,齐砚见他对柳芸娘很有感情,心中也萌生了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