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近他才确认,这个正在悠闲地吃着馄饨的人就是齐砚。
“齐砚!”
“你可真是好兴致啊。”
齐砚昨天陪着一帮胡人喝酒吃肉,闹腾到三更半夜,原本他是准备跟林雨柔一道回来的,可哈赞等人却横竖拦着要跟他喝酒。
梅州城一旦宵禁,那就只能等第二天天亮才能再进城,于是齐砚干脆就在胡人的营帐中睡下了。
此时,齐砚的脑袋昏昏沉沉,又感觉肚子饥肠辘辘,所以才找到这家馄饨摊打算填饱肚子。
他抬头看到跟自己说话的这个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好像认得你,那次在衙门公堂里,是你跑来替贾安求情来着,所以你是贾安他老子是不是?”
贾亨看到齐砚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强忍着怒火,说道:“齐砚,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受苦,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迟早要你给我儿子磕头认错!”
谁知齐砚却纠正道,“不对吧,贾安他是屁股开花,所以现在只能趴在**,躺是躺不了的。”
“你。。。。。。竟敢开这种玩笑,你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吗?”
贾亨大声威胁道。
齐砚的酒劲还没过去,只是对着贾亨微微一笑,说:“贾安自讨苦吃,这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以后你要是能管教好他,别让他再出来害人,那他以后就能少吃点苦。”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教我怎么管教儿子,咱们走着瞧!”
在这之后,一连好些天都太平无事。
贾亨虽然扬言要报复齐砚,但迟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齐砚知道这不是贾亨放弃了,而是他正忙着跟鸿福楼的徐守财较劲。
知府孙大人正在挑选诗会的举办场地,贾家酒楼和鸿福楼都是梅州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因此大家为了这个机会都争破了脑袋。
这天下午,齐砚随林承业从书院回来,还没进家门就看到徐守财居然等在他家门前。
齐砚上前问道,“这不是徐老板吗?你有事找我?”
徐守财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上来也不先说目的,只是命手下人奉上几件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齐公子,上次的误会虽然早已解除,但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今天专程登门拜访,这些礼物不成敬意。”
齐砚哪会不知道,徐守财这些只是场面话而已,他肯定是遇上了棘手的难题没办法解决,而且必定跟诗会有关。
“徐老板,我齐砚无功不受禄,你还是先把事说清楚比较好。”
齐砚一边把徐守财领进家里,一边拒绝了这些礼物,常言道拿人手短,他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于是,徐守财说道:“齐公子,是这样的。”
“关于诗会举办权这件事,原本孙大人已经有意于我们鸿福楼,但没想到州府那边忽然出了一个难题,让我们鸿福楼和贾家酒楼公平竞争,谁能达到州府的要求,谁就可以拿到主办权。”
“至于具体什么要求,上头只说必须要营造出诗会的氛围,届时要别开生面,有风雅古韵。”
徐守财自认愚钝,就算挠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这到底要如何去做。
齐砚皱了皱眉,不禁怀疑是不是贾亨暗中走了州府的门路,否则怎么原本差不多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又无端冒出来这么些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