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斜了齐砚一眼,态度冷淡地说:“知府大人说什么也没用,因为这儿规矩是鲁大人定下的,今天这场诗会必然是有才之人的盛会,你一个连举人都不是的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进去?”
齐砚被守卫的这句话给气笑了。
他之所以不是举人也不是进士,完全是因为他才穿越过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时代的科举体系玩通关罢了。
要知道他在前世高低是个研究生,这就相当于这个时代的国子监监生了,区区举人算个什么东西?
但齐砚又不可能跟守卫说这些,现在被拦在外面不让进,倒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困难。
怎么办?
硬闯是不明智的,他知道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而且以他那点身手,也完全不具备成功的可能性。
就在齐砚被难住的时候,李谦好巧不巧地正好向这里走来,他眼见齐砚竟然真的出现在鸿福楼,顿时激起了好胜心。
“你还真到这里来了,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虚张声势罢了。”
李谦充满嘲讽的戏谑道。
这时那名守卫告诉他说,“这个人只是个秀才,根据规定不能参加本次诗会,我们正打算赶走他,要是打扰到了公子,烦请见谅。”
秀才?
李谦重新审视了齐砚一眼,幸灾乐祸地说:“原来是个穷酸的秀才,怪不得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敢随口大放厥词,简直可笑至极。”
“你进不去里面,倒是让我觉得非常遗憾,因为你注定没有办法领略到本公子的才华。”
说着,李谦洋洋得意地在守卫们的迎候下,昂首阔步走进了鸿福楼。
到了这个时辰,其实参加诗会的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了,齐砚再不进去的话就会直接错过这场盛会。
齐砚还打算继续交涉,但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两名守卫分明是有些蓄意针对自己,所以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起作用。
“呦,这不是号称梅州城第一诗才的齐公子吗?”
“你怎么光站在这里不进去啊?”
在齐砚的背后,传来了蔡之白的嘲笑声。
他们这伙人姗姗来迟,故意要彰显出自己特殊的身份地位,跟今天到场的其他人相比,他们来自京师,所以更加备受关注。
齐砚看着蔡之白等人得意的嘴脸,直接开口问道:“是你们在捣鬼吧?”
蔡之白回答说:“今天这场诗会不是你们这些人平时在荒郊野地里做的游戏,如果让区区秀才也来参加,那只会降低诗会的档次和格调。”
“到时候全天下人都以为,这场诗会非常的低级,根本不值一提,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不远千里从京师赶来,岂不是毫无意义了吗?”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穷酸秀才,像你这样的人在我大梁比比皆是,永远都没有出头的机会。”
蔡之白肆意在齐砚的面前,炫耀着他的优越感,然后带着一众人高傲地走进鸿福楼。
这时候,齐砚已经彻底打消了要进鸿福楼的念头,因为对他来说,像李谦、蔡之白这种人都能参加的诗会,那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齐砚并不需要这场诗会来证明自己的才华,而这场诗会却需要齐砚这样一位诗才第一的才子来提升自己的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