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上头来人了?
黄大同觉得应该就是这回事,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寻常,因为上次用陈粮偷换赈灾粮的事没办成,知府大人听说后生气也是正常的。
搞不好就是知府大人派了一队人马来查问此事,这一顿责骂肯定是逃不过了。
黄大同心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反正这事他也没有什么责任,分明是贾亨没把事办妥。
等到黄大同出去一看,这才发现是他想错了,其实外头这一队人马压根和知府大人没关系,而且为首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李公子。
“李公子,您这是。。。。。。”
黄大同感受到李公子带来的这队人,目光并不友善。
他心里不禁开始忐忑起来。
李长河坐在高头大马上,当众说道:“黄大同,你在魏城任知县期间,作奸犯科,枉法徇私,还曾多次贪污受贿,侵吞百姓良田房舍,现在我领官府人马前来将你缉拿归案,你赶紧束手就擒吧!”
黄大同的脑袋嗡嗡作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已经有李长河带来的人迅速上前,把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李公子,这肯定是误会了,我怎么会做那些事情呢?我为官清廉,受百姓爱戴,不信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大家都会替我求情的。”
“行了,你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如今我手上有一本记录你所有罪行的账册,上面连你每次受贿的金额,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就等着听后朝廷处置吧!”
“账册?你手里为什么会有账册?”
黄大同惊愕不已,而他正巧看到齐砚从里头走出来,神情淡定自若。
“是你!!!”
“那天你假意让李公子去取什么话本,其实是告诉李公子藏匿账册的位置?”
黄大同恍然大悟,顿时又懊悔不已,他要是小心提防着点,也许就不会落入齐砚的圈套。
“黄大人,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也多亏了被你关押在牢里两年多的马剑青,他受尽你的折磨,始终不肯交出账册,就是为了等到今天,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
黄大同眼见大事不妙,竟对李长河质疑道:“李公子,你身上并没有官职,所以你根本没权利抓我!”
李长河最看不惯贪官污吏,听了齐砚的话本后,更是对这些朝廷的祸害深恶痛绝。
此刻,他愤怒地看着黄大同说,“我的确没有官身,但你不要忘记我爹是谁?”
“他老人家跟州牧杜大人是故交,我把写满你各种罪行的账册交给杜大人过目,他这才派兵到这里抓你!”
“我只不过是带他们过来,从你手里解救齐砚。”
黄大同得知是州牧杜大人亲自派兵到这里,心里顿时就凉了一大截,这可是一州之主啊,就算是知府齐英杰也在劫难逃了。
齐砚还拿出两份诉状,摊开来给黄大同看,“瞧好了,这是我和马剑青写的诉状,我们将你的所作所为都写在上面,将来作为人证的证词,你没机会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