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齐英杰迅速带着人赶到祭天台,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做出这种自寻死路的事。
一炷香之后,随着人群中如潮水般避让出一条通道后,齐砚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淮西知府齐英杰身穿官服,昂首阔步从人群后方走到前台,他的目光带着怒意,一副前来兴师问罪的架势。
“你们当中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推翻了祭天台上的供桌?”
齐英杰上来就质问齐砚等人。
李长河率先说道:“姓齐的,虽然推翻供桌的人不是我,但我实在是很想当着你的面这样干一次。”
说完,他指示两名手下用刀猛劈供桌,一直将整张供桌都劈成了稀巴烂。
齐英杰的脸色铁青,沉声质问李长河,“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下场?”
李长河毫不畏色地反问他,“那你又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齐英杰双眸扫视齐砚和李长河等人,他惊讶地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这些手下,一个个身形魁梧,神情肃杀。
这一看就是能征惯战的精锐士卒,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军营里出来的,顿时齐砚和李长河两人的身份,就变成了最令人在意的问题。
“本官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祭天台是我带领淮西百姓辛辛苦苦修建起来的,为的是祭天祈福,求上苍早降甘霖,以解淮西之苦。”
“你们一来就不由分说砸烂供桌,对天不敬,这是毁掉了淮西数十万百姓的希望,上天降罪下来,难道要让我们代你们受过吗?”
“今天本官无论如何要为淮西百姓讨回公道,来人,给我拿下!”
齐英杰等着大眼珠子,恶狠狠地下令道。
他带来有数百人马,论数量和声势绝没有惧怕的道理,姑且不管齐砚和李长河是什么来路,现在他都必须要占据主动。
李长河正想狠狠收拾齐英杰,便下令道:“你们都听好了,谁敢踏上祭天台一步,就给我砍成肉泥,格杀勿论!”
双方气势汹汹,剑拔弩张。
齐砚见状,警告齐英杰说:“齐大人,这些都是州府下派的官兵,不用我多说你心里也该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张口闭口都是百姓,可做出来的行径却从来没有把淮西百姓放在眼里,就说这个祭天台,不过是你用来欺世盗名的手段罢了。”
“整个淮西时时刻刻都有灾民活活饿死,你竟然不闻不问,却在这里干着劳民伤财又毫无意义的事,如果上天真的震怒,第一个就要雷劈了你!”
齐英杰大怒,“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官出言不逊!”
“寿城的百姓们,你们都看见了吧?这两个身份不明的人,专程跑到咱们这里来蓄意破坏,行为恶劣,今天要是放任他们不管的话,上天一定会继续降灾于淮西。”
“我们难道真的要坐视不理吗?”
狡猾的齐英杰当场煽动百姓们的情绪,将这些人都笼络到自己这一边,不少年轻力壮的百姓跃跃欲试着要上前帮忙对付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