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干什么?”
齐砚不理会齐英杰,而是继续说道,“你身为淮西父母官,知不知道田地是百姓赖以生存的根本?”
“百姓失田则无民,无民则亡国!”
“你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魏城知县黄大同早已认罪,而他对你们这伙人犯下的种种恶行,早已供认不讳!”
话音一落,齐砚已经站在了齐英杰的眼前,两人仅仅相距一步而已。
到了这个时候,齐英杰口中嘲讽的区区秀才,却从身上散发出一股威不可挡的凛然之气。
齐英杰发现自己竟然双腿发软,不敢直视齐砚投来的目光。
周围的百姓们听到齐砚这番话,也纷纷醒悟过来,因为齐英杰吞并他们田地房舍的事情是事实,他们当时还觉得齐大人急人所急,是个T恤百姓的好官。
但现在他们终于回过味来,自己祖上传下来的田地房舍,其实都被这个狗官以非常低廉的价格买走。
日后即便灾情过去了,他们也都将成为流离失所的可怜人。
“这位公子说得没错,齐英杰就是个卑鄙小人,我们都被他欺骗了啊!”
“对,我也终于明白了,他好像表面上替我们做了很多事,可其实大家的日子却越过越艰难。”
“什么祭天台,根本没有用,他还让我们奉上三牲、百果、祭酒,家里那点仅剩的食物也都被骗走了啊!”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句,纷纷调转方向开始对齐英杰大肆谩骂。
李长河看到齐砚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轻松扭转了整个局势,看得他十分痛快。
果然还是要相信齐砚,他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假以时日考上功名,必定能够在大梁朝堂之上占据一席之地!
齐英杰知道局势无可挽回,冲着手下们大声吼道:“你们一个个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拿下他们!”
“谁把带头这两个擒住了,本官重重有赏!”
齐英杰死到临头还想负隅顽抗,李长河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随着一声令下,他所带来的官兵纷纷如出笼猛虎般扑杀过去,就齐英杰那点人,根本就不是他们对手。
经历过沙场厮杀的战士,跟那些整日里作威作福,只知道欺压百姓的兵卒完全是天壤之别,往往一个就能同时对付七八个。
随后就连百姓中的青壮年,也纷纷加入进来,帮着李长河他们收拾那些兵卒,大家平时可没少挨他们欺负,现在正好一并讨还。
齐英杰眼见大事不好,赶紧找机会抱头鼠窜,他以为能趁乱从人群中逃出去,可没想到身后齐砚大喊了一声,他立刻就被聚集过来的人围堵在中间。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让开!”
“我是淮西知府,这两个人犯上作乱,我要去调集兵马将他们杀光,你们都给我让开!”
无论齐英杰怎样大吼大叫,这位百姓们始终无动于衷,他们看待齐英杰的目光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敬畏和尊崇,而是变得无比憎恨。
齐砚对他说道:“你虽然很会蛊惑人心,却不明白失道寡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