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大统重要!”
“我儒家向来提倡的,便是尊师重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这大周朝的规矩,就是我的道!”
皇帝听完,一向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
他对着身旁的老太监李正英,朗声下令。
“去!传御膳房,准备膳食!今日,朕要和方老不醉不归!”
……
赵衡的离开,已成定局。
但他在京城的影响力,并没有因此落下,反倒是愈发高涨!
三日后,靖北王府大开宴席!
赵衡将京城之内,所有有头有脸的清流权贵,都请到了府上!
宴席之上,他状似无意地问起了众人。
“诸位大人,我那靖北债券,如今价格如何了?”
户部尚书闻言,当即便站了起来,激动无比的大笑道。
“王爷!您就别拿我们寻开心了!”
“您那债券,如今在京城快涨到将近两倍了!可即便如此依旧是有价无市,根本就没人愿意卖啊!”
这话一出,整个宴会便彻底成了财富的炫耀场!
众人滔滔不绝,一片祥和喜乐!
然而就在这片祥和之中,一道不合时宜的充满嫉妒与愤怒的身影,却出现在了王府的大门之外!
“太子驾到!”
他早就悄悄等在这里,一直听到里边人开怀大笑时才大张旗鼓摆出了自己的仪仗登门!
赵衡亲自将他迎了进来。
太子赵瑞看着他刚想开口,借此奚落一番王爷和太子的区别。
可他一转头,却看到了信国公,欧阳信!
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赵瑞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上前向着这两位恭敬地问好。
一肚子的怒火愣是没处发泄,他匆匆喝了几杯闷酒,便借口身体不适,灰溜溜地离开了。
当喧嚣退去,王府再次恢复平静。
欧阳信和他的夫人,却并没有离去。
“衡儿啊。”信国公夫人拉着赵衡的手,脸上的笑容特别亲切,“今日前来,除了为你践行,也是想给你介绍一个年轻人。”
她说着便将自己那早已在北境,吃了十几年沙子的三儿子给推了出来。
“犬子欧阳泰,如今已去了你们的黑石谷。你若是回去了,可得帮我多照看他一些。”
“这孩子就是不听话,非说要去那地方建功立业。”
欧阳信也在这时,长长叹了口气。
“衡儿啊。”他那向坚毅的老脸上,满是悲凉的说道,“老三,是我唯一的儿子了。”
“老大和老二,都死在了北境的沙场之上。”
“可这三兄弟,都一个德性,特别喜欢军事。”
“若是有机会的话,你提点他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