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如何哭喊哀求,裴仙子都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秦烨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刺在徐祖荣身上,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恼怒。
“狗东西!你以为你还有机会?”
他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死死盯着徐祖荣的眼睛。
“之前你在我面前拔剑相向,我念在裴仙子的面子上,饶了你一次。”
“可你呢?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先是用毒酒害我,如今又勾结外人来行刺我!”
“你真当我秦烨是好欺负的不成?”
秦烨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扎得徐祖荣浑身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求饶的话,却被秦烨冰冷的眼神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撼山!”
秦烨站起身,不再看徐祖荣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他砍了。”
“是!殿下!”
撼山立刻应道。
他抽出腰间的佩刀——那是一把玄铁打造的长刀,刀身在昏暗的雨幕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
徐祖荣彻底崩溃了。
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身体拼命地扭动着。
试图躲开撼山的刀,眼泪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
雷声滚滚,像是苍穹发怒时的怒吼。
瞬间将徐祖荣的哭喊声彻底淹没!
豆大的雨点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得更猛了。
地面上的积水很快就没过了脚踝,青石板变得湿滑无比,倒映着天边偶尔闪过的电光。
秦烨厌恶地皱了皱眉,狠狠瞪了徐祖荣一眼:“哼,你哪里是知道错了?你不过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说出这种鬼话!”
他说完,便转过身。
再也懒得看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径直朝着客栈内走去。
他的靴底踏过积水,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很快就被后续的雨水覆盖。
刚走出没几步。
身后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短促而绝望。
随后便彻底归于平静。
秦烨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走进了客栈。
客栈内温暖干燥。
与外面的湿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炭火味和饭菜的香气,驱散了雨夜里的寒意。
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掌柜和伙计躲在柜台后面,缩着脖子,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他们早已被外面的厮杀吓得魂飞魄散,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秦烨身上的锦袍早已被雨水淋透,冰冷的布料贴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