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许是地上太凉了,有点受不住。着凉就着凉吧,顶多发个高烧,上吐下泻,扛一扛也就过去了。”
“谁让这暴雨来得太急,附近就这一家客栈,还只剩下一间屋子呢。再说了,我之前也说过,你睡榻子,我睡地铺,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等雨停了,咱们就赶紧离开这里。”
窦雨桐静静地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蜷缩在地上,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的样子,心中顿时一软。
从金陵出发前往淮南城的这一路,秦烨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这般体贴入微,是秦鼎从未给过她的。
她还记得,成婚那日,秦鼎也曾对她许诺过会好好待她,可没过多久,便将那些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此刻,秦鼎怕是还在王府里,和那个苏媚寻欢作乐,早已将她这个正牌王妃忘到了九霄云外。
想到这里。
窦雨桐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嘲。秦鼎都已经对她不忠不义,她还在这里坚守着那些所谓的妇道规矩,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紧咬着红润的下唇,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犹豫,有不甘,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片刻后!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却异常清晰:
“殿下,地上太凉了,您这样下去怕是真的会生病。要不……您上来睡吧,榻上宽敞,还有被子。”
“啊?这……不太合适吧?”秦烨嘴上说着推辞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动了起来。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快得像只猴子,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虚弱模样,反而满是欣喜:“既然王妃都不介意,那我也就不矫情了。多谢王妃体谅!”
他那猴急的样子,让窦雨桐忍不住暗暗心惊,脸颊也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连忙转过身,不敢再看秦烨,心跳得愈发厉害了。
秦烨几步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
榻子虽然不算特别宽大,但容纳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他刚躺好,就感觉到身边的窦雨桐红着脸,将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轻轻拉了过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锦被上还残留着窦雨桐身上的清香,那是一种淡淡的兰花香。
清雅宜人,沁人心脾。
秦烨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神**漾。
“这样,殿下应该就暖和一些了吧?”窦雨桐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不敢去看秦烨的眼睛。
秦烨侧过身,目光紧紧锁住她的侧脸。
油灯的光芒洒在她的脸上,将她嫣红的娇颜映照得愈发动人。
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的羞涩。
瑶鼻小巧玲珑,下面是一张红润饱满的樱唇,色泽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这般容貌,当真是美若天仙,倾国倾城。
秦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砰砰直跳,血液也开始加速流淌。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在被窝里轻轻握住了窦雨桐的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