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桓想到这,干嘛低头,“回父皇,儿臣在燕地确实训练了一些士兵。”
“不过那不过是为了保命,毕竟燕地匪患横行,儿臣不得不防。”
“开设奇珍阁,也不过是补贴点家用!”
“其他的,父皇也都知道了!”
萧启桓一推二五六,我招了,又没有完全招。
反正我就是保命,又没有造反。
难道我身为藩王,还不能练点私兵,搞点钱花花了!
萧云璟也没有想到老四这么光棍,就盯着他,“保命?”
“你用两百人,击退了两千人的围攻,这叫保命?”
萧启桓跪下,不是,还拿这个说事呢,“父皇,儿臣那次真的是运气好。”
“而且那两千人也不是什么精锐,不然儿臣早就死在那了。”
萧云璟沉默片刻,老四不老实啊,不过他又能怎么办?
把老四软禁起来?
也没有理由啊!
他叹了一口气,“起来吧。”
萧启桓站起身,表现出忐忑不安的模样。
萧云璟走回龙椅,坐下,“启桓,朕问你,你对那个位子,真的没有想法?”
萧启桓心中一震,父皇能别再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了行吗!
他当即跪下,伸出四根手指道:“父皇,儿臣发肆,对那个位子,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儿臣只想守着燕地,过安稳日子。”
萧云璟没有看出萧启桓内心的小九九。
萧启桓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将来大哥、二哥继位,削藩有点狠,他总得自保,留条奉天靖难的后路吧!
萧云璟盯着他,半晌才开口:“你说的是真话?”
“千真万确。”
萧启桓叩首,“儿臣绝无半句虚言!”
萧云璟点头,“很好。”
“既然你对那个位子没想法,那朕就放心了。”
萧云璟站起身,踱步到萧启桓面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
“启桓,朕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但你要记住,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萧启桓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既有敲打,又似乎藏着一丝期许。
“有时候,藏拙是智慧,但藏得太深,就成了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