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卿点点头,虽然不是很赞同燕王的谬论,但还是说道:“属下明白了。”
“不过,殿下,燕地那边……”
“燕地我已经安排好了。”
萧启桓打断他,“镇北城会加强戒备,不会出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我们在京城的安全。”
“二哥监国,手握大权,如果他想对我们动手,我们未必能全身而退。”
沈墨卿脸色一凛:“殿下是说,二皇子会对我们不利?”
“不一定。”
萧启桓摇头,“但不得不防。”
“二哥这个人,表面温和,实则心狠手辣。”
“他现在监国,正是树立威望的时候。”
“如果他想立威,我们又撞到刀口上,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沈墨卿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京城的局势,已经险恶到这种地步。
“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会保护好您。”
“嗯。”
启桓点头,“另外,让刘洪和张忠,随时做好突围的准备。”
“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带人离开京城。”
“是。”
沈墨卿退下。
父皇让自己回京过年,但是情况不对,自己反正已经回京了。
到时留下一封书信,看情况不对,提前离开,想必父皇也能理解。
如果真要拿这个说事,把他逼急了,萧启桓真不介意让陈兵边境的燕军南下。
他坐在书房内,看着窗外的天色。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府中。
他萧启桓,只想做个旁观者。
但棋盘已开,身在局中,又岂能独善其身?
萧启桓收回思绪,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玄铁令牌。
这是燕地或者说燕军的最高调令。
他摩挲着令牌冰冷的边缘,目光深邃。
“大哥,你若只是北征蛮夷,这枚令牌便会一直在我的袖中。”
他将令牌重新放回袖袋深处,眼神却锐利如刀。
“但你若敢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那就不只是让你见识一下镇北城的炮火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