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辑揭秘人类的起源(3)
发展中国家还有自然选择
但是,这一论点成立的前提是,在西方发达社会中,人们的基本物质需要可以得到满足,医疗保健水平也已经相当发达,因此自然对人类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小。而在发展中国家,这一观点却不那么适用。对此,琼斯以爱滋病为例进行了阐述。
在琼斯看来,“目前在非洲,几乎所有的猩猩都携带着人体免疫缺损病毒(HIV),但它们却不会感染爱滋病。就在几千年前,情况却大不相同。当第一批猩猩感染上爱滋病毒的时候,成千上万的猩猩死去,只有一小部分能够免疫的才得以存活。而活下来的这些猩猩,就是现在这些有免疫功能的猩猩的祖先”。“由此可以推测,人类的情况也会大致相同的。只要进化的过程在继续,1000多年以后的非洲,人类将可以携带HIV,但他们却不会感染上爱滋病”。
人类进化要靠自己
琼斯的观点得到了部分科学家的支持。位于西雅图的华盛顿大学的沃特教授认为,自然对人类进化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只有人类自己的生物工程学才能使进化演变产生巨大变化。“通过生物工程学,人类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体,从而延长自己的寿命。当人们可以活到150岁,而其中100多年都有生殖能力的时候,人类就会发生巨大变化。人类会繁衍许多子孙,人类的进化将开始转变”。
但对于他们的这一观点,生物学界还是有许多不同的声音。很多人始终认为,进化无时不在,而人类自己的干预是不协调的。明天我们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答案。
人为什么要睡眠
影响睡眠的重要因素是体温。事实说明,我们渐渐进入梦乡时我们的体温在正常生理条件下最低的当口。迟睡的人傍晚体温较早睡早起的人略高。这个生理现象的原因何在呢?
每一个人的睡眠,都有其独特性。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两个是完全一样的。许多人需八九小时的睡眠,有些人只需五六个小时。如果睡眠不足,或睡眠过多的人,便无精打采,记忆力迟钝,办事不力。
睡眠中总是伴随着做梦。对此,美国斯坦福大学的w·德蒙特博士做了许多分析,他猜想如果使人不做梦,让人们口服可以避免做梦的药品,但收效不大。后来他整“夜”守候在已入睡者的身旁,一旦发现他们开始做梦,就立即把他们叫醒。从中他得到了一个戏剧性的发现,那就是越是多次被叫醒的人,越是多做梦。如果听其自便,毫不干扰他们的睡眠,他们就少做梦,做短梦。
人为什么要睡眠?习惯的回答是睡眠是为了休息。因为一切动物进入睡眠后,他的新陈代谢率降低,各系统的运动速度变慢,脑电图上出现慢电波。可是实验证明,即使不做任何工作,消耗能量极少,照样需要睡眠。因则,说睡眠是为了休息就不一定全面。
有一些科学家认为,带着做梦的睡眠是为了学习。只有通过做梦,人们才能把“新的”和“旧的”知识合理地结合起来,才能学到更多的带有高超“情感”的知识.并解除肉体的疲劳。事实是否又真的是这样的呢?
许多钦佩和仰慕爱迪生的人应注意到,仅仅把睡眠时问缩短到4个小时是不能有所创造和发明的。事实上,许多大科学家、大发明家、大政治家、大企业家和无数知名人士,在睡眠时间上和普通人一样,平均为八个小时,其中仅有个别人的睡眠时间为五六个小时。
为了揭示睡眠之谜,科学家们正在研究脑细胞和精神的关系,研究清醒和失去知觉的关系等课题。结果如何,有待来日。
男女大脑的异同
在许多理工科院校中,普遍地存在着这种现象:男学生的人数远远大于女学生,有的班里甚至没有女学生。人们不禁会问:这种现象是否和人的大脑有关?男人的大脑和女人的相同吗?
多年来,研究者通过对男女在气质、行为、心理和智力特征方面差异的研究,初步发现:男子在数学领域和其他抽象理论领域作出贡献的较多。一般认为,男子擅长抽象逻辑思维,空间想象能力和音乐能力也明显优于女子;而女子在语言能力方面,人际关系及单纯记忆方面的能力却胜男子一畴。一部分学者把这些差别归结为后天原因造成的,即认为是环境和文化的影响;一部分学者则把这些差别归为男女生理上的差别。两派各持己见,急论不休。近十几年来,越来越多的心理学家认为男女在智力方面的差异实际并不大,无须对此探本求源。
1982年6月,美国德克萨斯大学卫生科学中心专家德拉可斯·尤塔敏森和哥伦比亚大学神经生物学家拉夫·赫路在权威性杂志《科学》上撰文,报告了他们的一项重大发现。他们解剖了14个“正常的”大脑,其中5个是女性,9个是男性,并比较了脑部胼胝体的形态结构。通过拍摄照片,投射放大绘图,测量胼胝体的长度、各部分的宽度和表面积,他们发现胼胝体左部(尾部或后部)存在着男女的不同。他们在报告中说:“女性胼胝体后部是圆柱形,其宽度和径部相差无几。”
男女在脑部胼胝体形态上存在差别,这一发现引起众多研究者的关注。我们知道,人的大脑分为左右两个半球。而胼胝体上连接大脑左右两半球的一大束神经纤维,虽然不是大脑两个半球之问的唯一联系,但却是最重要的联系,起着沟通和协调大脑两侧半球的作用。
这一发现在学术界引起了两种评论。一种观点认为,男女在脑部胼胝体形态上的差异,可能意味着男女智力特长差别的根源存在于大脑之中。美国神经生理学家乔治城大学医学院教授理查德·雷斯塔指出:在此之前还没有发现过大脑形态的性别差异,这项研究具有重大意义,应该引起更多的研究。他认为,许多研究表明,与男性相比,女性的大脑似乎较少“两侧分化”,即大脑两侧半球功能的专门化程度不如男子。这可以用来说明为什么女子在从事抽象思维、答问思维以及立体视觉活动时成绩不如男子。而女子胼胝体后部较大,可能意味着两侧大脑半球连接紧密,因而较少专门化。拉可斯。尤塔敏森和赫路也“推测”他们的发现可能支持女性大脑较少两侧分化的假说。这些学者都倾向于男女在大脑结构上有所不同,进而把男女在智力特长上的差别归于大脑结构功能上的差别。
另一些学者不同意这种评论。美国纽约市立大学生物学院的心理学教授袖罗征斯丹玛指出,即使今后的研究证实男女大脑确实存在差别,女子的大脑较少两侧分化,也未必能证明男女的智能有任何不同。大脑两侧较少分化并不一定会使任何一侧的大脑半球能力降低。芝加哥大学研究性别差异的心理学家安·彼德森也认为,男女之间不可能存在着与生俱来的智能差异。
男女大脑是否确实不同?男女智力差异的根源是否存在于大脑之中?很多学者认为,仅凭对14个标本的研究是不够的,还必须扩大研究对象,并进行更加深入细致的研究。
走近双胞胎
39年前,吉姆·路易斯同他的孪生兄弟吉姆·斯普林格出生5个星期之后就分开了。如今,路易斯就要去跟他几十年未见的兄弟团圆,心里非常紧张不安。他会不会是一个残废或一个酒鬼?要是他为了来要钱那又怎么办??吉姆·路易斯的脑子里闪现着一连串的疑问。
在柴尔希大街的住宅里,路易斯的孪生兄弟斯普林格一边吸着烟,一边想着几乎同样的问题。斯普林格也知道他有一个孪生兄弟,但据说早就夭折了。现在怎么突然又跑了出来呢??。
当有人终于敲门时,斯普林格急忙开了门。门口依次站着两个人——吉姆。路易斯和他的妻子,路易斯浑身在发抖。斯普林格上前同路易斯握手,彼此打量着对方,接着都笑了起来。
人们惊奇地发现,兄弟俩都身高6英尺,体重都是180磅,两人的肤色和长相不仅一样,就是站立和叉手的姿势也完全相同。他们说话的音调是如此一样,使人很难区分究竟是哪个在讲话。奇怪的是,他们两人的名字“吉姆”都是由各人的养父母所起的,两个人的头一个妻子都叫琳达,之后都离了婚,第二个妻子又都叫贝蒂。兄弟俩还都有一个儿子取了相同的名字——一个叫詹姆士·艾伦,另一个叫詹姆士·阿伦。兄弟俩各喂养过的一只狗也凑巧都叫托伊。
他们每个人都在房前的一棵大树干上围有一圈白色的木椅,此外,每个人都做了输精管切除术,都有用牙齿咬嚼指甲的怪习惯。
吉姆孪生兄弟的消息马上引起了明尼苏达大学心理学家托马斯。鲍查德的注意。他觉得对吉姆这样的双胞胎的研究,可能会在了解遗传和环境对人类发展的影响方面获得新的发现。环境论者认为,对于个体或群体的发展进化起主要作用的是环境而不是遗传因素。然而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事例表明,遗传因素对人的行为起着更大的作用,这与人们先前的认识大不相同。像吉姆这样在不同环境中长大的同卵孪生兄弟,如果两人在行为、个性、兴趣、心理等方面各不相同,这显然是由于两人所处的环境相异所致;相反,两人几乎在一切方面都十分相似,这难道不是说明遗传因素起了决定作用吗?心理学家鲍查德决定对吉姆兄弟及类似的双胞胎进行全面的调查和测试,包括对他们进行一系列医学和心理学方面的检查。鲍查德和一队由医药研究工作者、心理学家、精神病学家、牙医组成的队伍,追踪和研究了20对双胞胎(其中还有一对三胞胎)。这些双生子都是在生后6星期左右就分开了,由不同的家庭抚育长大的,青少年时从未见过面。有的甚至在鲍查德对他们进行研究时才重逢的。研究每一对孪生子的费用差不多要7千美元。
对吉姆兄弟检查和测试的结果使鲍查德和他的同事们深为惊奇。他们曾预想在这对孪生兄弟的身上找到环境论者认为应该具有的不同特点,结果却发现他俩几乎在所有方面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例如,在对兄弟俩的忍受能力、适应能力、自我克制能力、灵活性程度以及交际习惯等方面的检验中,两人的情况是如此相同,以致不得不对他们进行第二次测试,结果仍然是一样的。在智力测验中,他们的思维能力和反应也极为相同。在嗜好方面,两人都好做木工,都不爱学习,都一支接一支地吸烟,而且都喜欢抽同一个牌子的香烟,都爱好汽车比赛,而不喜欢俸球。更令人惊讶的是,两人都患有轻微的高血压症,都是从十几岁开始就得了周期性偏头痛的毛病,疼痛往往持续12个小时,服用阿斯匹林或其他药物全都无效。他们两人都感到自己有心9庄病,尽管实际上他们的心脏并没有问题。通过对他们进行脑波试验。结果发现他们对各种刺激的反应也是一样的。
鲍查德一下子忙得不可开交。吉姆兄弟的奇闻传开后,有好多对双胞胎也都上门来找心理学家鲍查德。从1979年3月到1980年夏季,鲍查德掌握和追踪到的孪生兄弟姊妹已多达35对。研究表明,吉姆兄弟身上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相似性,在其他双胞胎身上也大多存在。
例如,一对名为布丽奇特和多萝西的孪生姊妹,每人都爱戴7枚戒指,一个给她的儿子起名叫理查德·安德鲁,另一个的儿子则叫安德鲁·理查德。另外一对孪生姊妹患有相同的恐惧病——在水中、在与四周隔离的地方或者在高处都感至0难受。还有一对英国孪生姊妹则都患过一种不常见的甲状腺病。另外四对双胞胎全都有口齿不清毛病。
迄今,在调查过的所有双胞胎中,西德的奥斯卡·斯托赫尔和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杰克·尤费这对孪生兄弟尤为令人迷惑不解。他们两人在特立尼达出生后不久就彼此分离了,此后在非常不同的地理和文化环境中长大成人。奥斯卡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住在捷克斯洛伐克,在纳粹分子开办的学校里上学。尤费是跟他的犹太人父亲长大,居住在特立尼达。尽管两人的政治观点态度不同,但在性格、怪癖、嗜好以及工作方式等方面,两人却有十分相似之处。比如,两人都留有修剪得非常齐整的胡髭,都在手腕上系橡皮筋,都喜欢从后向前翻阅杂志。他们还有一个相同的奇特习惯,即都好在公共场合大声地打喷嚏,以此“引人注目”。
心理学家鲍查德猜想,上述情况很可能说明人体内有某种遗传因素在起作用,而不是像以前所认为的那样是环境因素影响的结果。人们曾一直认为,家庭环境特别是母亲的影响对孩子的成长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然而对这一固有观点需要进行新的探讨。但是,上面的例子难道表明,人体内会有什么“基因”在控制“在公共场合打喷嚏”吗?而在女人身上又有另外的“基因”使其特别嗜好珠宝吗?看来这是不大可能的,可是双胞胎为什么竟会有如此相同的习性呢?通过对双胞胎奥秘的进一步研究,人们有可能加速揭示人类本身的种种尚不可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