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血液病专家还偶然发现,在一些白血病患者中,血型竟悄悄地消失了,虽经反复检查,也很难确定血型!之后,又有人在其他一些癌症患者中,发现血型还可以互相转换,即原来“是A血型,后来又变成了B型血。“血型消失”和“血型转换”目前还是一谜,有待人类进一步揭开。
血液中的止血能手
一不小心,皮肤划破了,就会有血从伤口渗出。过不几分钟,渗出的血就会自动凝成一团,于是就完成了自动止血的过程。这是血小板的功劳。
血小板不光能修理皮肤的裂口,也能对受到损伤的血管管壁加以修补。
我们也许会这样想,血小板就像一块板子似的堵住皮肤或管壁上的漏洞。
其实,血小板的个儿挺小,在血细胞中,它们是最小的了,每一立方毫米的血液中,它们便占了10万到30万的名额。
血小板在对皮肤伤口进行修补时,血从血管里流出来,立即“粉身碎骨”,破裂开来,里面的血小板因子和血浆凝血致活酶元得到释放,在钙离于的帮助下,它们相互作用形成凝血致活酶。凝血致活酶又和钙离子合作,使血液里的凝血酶元转变成少量凝血酶;凝血酶和血小板因子经过一番努力,使血浆中的纤维蛋白元变成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如水泥一样,会很快地凝固,凝成一根根又细又长的纤维。这些纤维再迅速地交错,重迭,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就这样把“漏洞”封了起来,血液就不再往外流了。
皮肤的小裂口就是这样止血的。
另外,血管损伤后也会自动收缩,使裂口缩小,裂口小了,血小板工作起来就容易多了。
不过,如果伤口较大,出血很多,就会把血块冲走,这种出血就不容易止住,得马上请医生用特殊的方法帮助止血。
血液研究揭开千古之谜
近年来,随着血液研究的发展,这一科研领域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
令人惊奇的是,多少年来靠考古发现都无法破译的千古之谜。而今天靠血液研究却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过去,考古学家认为印第安人是亚洲人的后代,但苦于得不到证实。现在,血液专家在与世隔绝的印第安部落中,寻找到了亚洲人独有的血型,从而证实了考古学家们的猜想。
历史学家们弄不懂,为什么身强力壮的印第安人会被欧洲人迅速降服?
血液研究解开了其中的奥秘。原来,印第安人的祖先在亚洲时,血液中含有大量的抗体。移居美洲后,这种抗体因环境改变而消失,结果,败在了欧洲人带去的病毒面前。
西班牙有一个小镇,虽然与周围的城镇很近,但镇里的居民却有着独特的语言。科学家们检查了他们的血液,发现他们原来是欧洲大陆新石器时代巴斯克人的后裔。当年,为了逃避印欧语系人的入侵而逃到这里。
居住在黎巴嫩的摩西人由于宗教信仰不同而分为两派。几千年来纠纷不断,多次发生流血战争。后来,血液专家对他们进行血液研究,结果证明,所有摩西人全都来自同一个祖先,从而结束了长达几千年的“战争”。
几年前,一个血红蛋白异常症患者引起了法国血液病专家的重视。通常,这种遗传症状只流行于地中海沿岸和东南亚部分地区,一个欧洲人怎么会生这种病呢?还是血液研究解决了这一难题。原来,这位病人是地中海摩尔人后代。2700多年前,查理大帝打败了入侵欧洲的摩尔人,战败的摩尔人便留在了欧洲。现在,光阴虽然消除了摩尔人的外形特征,但血红蛋白异常症却通过遗传,代代相传下来。
科学家们发现,一些注射过抗疟疾药物的黑人、接触过蚕豆花粉的撒丁人以及接触过樟脑丸的以色列婴儿,都会出现红血球减少症。血液研究证明,这些看来毫无关系的人种,血液中都缺乏同一种酶,说明他们的祖先很可能有血缘关系。
奋不顾身的卫士
血液家族中有一个重要成员,叫做白细胞。它们被称之为“人体中的卫士”。
它们和红细胞一样,骨髓之中是它们的出生地。在那里,它们发育成熟。
一小部分就分期分批地流到血液中去。血液中的白细胞,一部分聚集在血管壁上,暂时安家,另一部分仍然随着血液四处奔波游动。不过,这两部分白细胞常会交换位置。
白细胞的功能主要是吞噬侵入人体的细菌和异物,清除体内衰老坏死的细胞,同时还参与人体的免疫活动,提高人体的抗病能力。
当细菌一侵入人体,白细胞就会得到情报,它们就会马上自动向有“敌情”的“地区”集合,骨髓也会派出大量的白细胞进入血液。血液中的白细胞数量就会大增。到达细菌侵入部位的白细胞,会奋不顾身,改变自己的形态,把细菌纠缠住,没头没尾地把这些坏蛋包裹起来,再使用一种能溶解蛮白质的酶,把细菌消化掉。
当人体发生细菌感染,或出现外伤失血、中毒、恶性肿瘤时,我们体内的卫士就会挺身而出,英勇抗战,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是这些毫不留情的卫士机警地把住大门,人的生命过程就恐怕要走上绝路了。
在血液中,白细胞个最大,从8微米到20微米。它们总是在保卫健康的战斗中,和那些侵入机体的微生物搏斗,把它们吞噬下去而中毒身亡。它们从来就宁死不屈,表现得十分顽强,前赴后继直到把敌人全部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