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生命进化的奇迹 > 第六章1(第2页)

第六章1(第2页)

“没有,我还用手揉了揉眼睛呢,看清楚了!”

母亲仍不相信,同她一起走到屋外察看。娘俩刚走出房门,小姑娘又惊叫起来:“那不是?!还在那里站着呢!”

母亲定睛细看,什么也没有看见,可是小姑娘直往妈妈身后躲。小姑娘的爸爸孙学胜也不相信,父女俩再次出去察看。小姑娘一出门,便说又看到了那两个穿白衣服的人,可爸爸却什么也没看到。“在哪儿呢?”爸爸问。

小姑娘用手指了指前面,父亲依孩子指的方位一站,小姑娘说:“没有了。”

小姑娘孙桂芝的父母都是这里农场的农业工人。孙桂芝本人,当时是牡丹江纺织厂知青子弟小学三年级学生。她身体健康,性格活泼,天真好学,头脑聪明,比同龄儿童显得懂事,她是个有特异功能的儿童,全身各处几乎都能“认字”。当她面向前方时,如果身后有人伸手打她,她也能“看到”。

她的双眼具有常人所不具备的“透视”能力,可以透视人体,准确数出眼前人有几根肋骨,看出孕妇的胎儿,看到眼前人心脏的跳动,并用手势做出心脏搏动的频率。更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能隔墙看到另一房屋里的电视节目!孙桂芝的这些特异功能,当时牡丹江纺织厂党委宣传部的方培志、刘加勇等人曾亲自测试过,并经有关科技部门考查证实。

小姑娘三次看到两个白衣人的事,引起了方、刘二人的注意,对此进行了调查。起初,他们以为这是小姑娘孙桂芝的一种幻觉,可是她一口咬定是亲眼所见。方、刘二人从不同角度反复试探、询问,也没有发现任何前后矛盾之处。她态度认真,不像撒谎。又向她父母调查,都证实这是真事。调查的结果,使方、刘二人陷入一片迷惘,“我们都不信鬼神。”方、刘二人在1981年2月,投信某科普刊物反映这一情况进写道:“可是刘桂芝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呢?”

笔者由于工作关系,获悉了这一异事。几经考虑,觉得孙桂芝小姑娘看到的,不像是“幽灵”,很可能只是一个“热像”。就是说,孙桂芝看到两个白衣人的那个位置,不久前确实站着两个人:一个大人领着一个扎小辨的小姑娘。

事情有可能是这样的:有个大人和一个扎小辨的小姑娘,在屋里围炉取暖,身上烤得热乎乎的。后来,大人领着孩子走出屋来,走到孙桂芝看到白衣人那个位置停了下来,站了一些时候,好像在等什么人二人在孙桂芝从厕所出来前离去,因而把所在空间的空气“烤热”。孙桂芝正好从那里经过,由于她的双眼天生有特异功能,能看到此热像辐射出的红外线,因而辨认出二人的影像。当然此影像不能显示出原来衣着的颜色,而呈白色,这里所指的“热像”,实际上就是发热物体离去后,在原来空间留下的一个热的余迹。

红外光是不可见光,小姑娘父母看不见,可是孙桂芝有着一双对红外线敏感的眼睛,所以她看见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推理。如果这一推测是正确的,那末当时现场似乎应该满足三个条件:一是当时现场没有风;二是当时气温足够低;三是当时天已很黑。

为了进一步查明这一奇异现象,笔者致函方、刘二同志,请求协助调查当时的气象。不久得到回信。调查的结果是:当时确实无风,气温很低,为27℃左右。牡丹江地区纬度较高,冬季一般下午4时天已完全黑下来,5时已经黑到对面不见人程度。

调查结果与笔者的推测十分吻合。这并不奇怪,因为,只有空气相对稳定,“热像”才能够保存一段时问,如果是大风天,狂飙怒吼,“热像”早已被破坏而不复存在。只有在背景温度足够低,冷热反差较强的情况下,天又足够黑,没有其他可见光的干扰,“热像”才显得突出,有可能被孙桂芝的肉眼看到。当孙桂芝的父亲往“白衣人”位置一站时,现场被破坏,“热像”不复存在,所以小姑娘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在1981年的时侯,人体特异功能还鲜为人知,区区一“耳朵认字”之事,尚且闹得不可开交,几乎引起轩然大波,孙桂芝的这一奇闻,当然也就未能公诸于世了。

从理论上讲,温度在OK(27316℃)以上的一切物体,都会或多或少地辐射出红外线,就是说,都可能产生“热像”。近20多年来,已经发展起一门红外探测技术,并且已经出现了一类专门探测物体热像的被动红外探测仪,也叫夜视仪或热像仪。它在军事上和刑侦破案方面有着广泛用途。

利用热像仪,侦察员可以在漆黑的夜晚,根据发动机不同温度的热辐射在热像图上所显示的差异,来判断对方飞机、坦克、战车、舰艇等等是长期停在那里的,还是刚刚停下的。高灵敏度的热像仪甚至还能在看来空****的飞机场上,显示出这里不久前曾停放着的战斗机和轰炸机的图像,以及这些飞机相继升空离去的情景。

刑警队员利用热像仪,可以在未经扰乱的凶杀案现场获得不久前逃离现场的凶手的“热像”,从而为案情的侦破提供重要的线索孙桂芝的肉眼具有识别红外线的功能,目前只是个假设,是个推测,如果能进一步加以证实,那末,她将有可能是世界上有据可查的第一个能用肉眼看到物体“热像”的奇人!

遥视之谜

遥视也是人体特异功能的一个方面。据成书于战国时代的《列子》记载:在战国时,陈国有个名叫亢仓子的人,是老子的弟子,视听不用耳目,能知千里外事。当时鲁侯听了很吃惊,派人用重礼把他请来,向他请教。这可能是有关遥视的最早记载。此外,在宋代学者沈括所著的《梦溪笔谈》里,也记载着这样一件事:山阳地方有个女巫非常灵验,凡是人间之物,虽远在千里之外,问她,她都能说得出来。沈括的伯伯曾请她前来当场试验,当众问她衣箱中有何物,她能正确无误地——道出。旁人心中出现一个念头,女巫马上就能知道。当时,有客人正在下围棋,数了几粒棋子握在手中,问女巫黑白棋子各有多少,她回答得很准确。但是如果不数数随便抓起一把棋子问她,她却回答不出来。

遥视的事例很多,明太祖时,有位军师名叫刘基(字伯温),是个传奇式人物。据说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阴阳术数,料事如神。一天,太祖正在吃饼,刚咬了一口,人报军师来见。太祖正想试试他的本领,于是随手用碗把饼一扣。刘伯温参拜完毕,太祖便问:“爱卿可知碗中何物?”刘伯温抬头一看,略一沉吟,随口念道:“半似日兮半似月,定是金龙咬一缺。”太祖为之惊叹不已。

其实,像刘基这种类型的特异功能,包括找出藏物、耳朵听字等等,是人体特异功能中比较初级的,已不足为奇。不少研究者指出,这种形式的特异功能的开发比较容易,在儿童中加以诱导、训练,不难出现。

关于遥视的报道,国外也不少。据说美国有一个名叫英戈·斯旺的人,只要你在地图上随便指一个地方,即使这个地方他从未到过,他也能把该地的景物详细地道出。

还有一位名叫多曼西·爱利森的妇女,也具有遥视本领。她曾协助警方破案多起。1976年5月5日,纽约斯坦顿岛一个名叫苏珊的女孩失踪,爱利森通过遥视看到在一座双塔尖和两座桥附近,有一辆烧毁的汽车,苏珊的尸体就在那里。警方根据她提供的线索,果然找到了被害者的尸体,而爱利森本人从来没有到过那个地方。

19世纪有个英国人名叫路易斯·哈蒙,据说是个能知过去未来的人物,人称灵通大师。一天,他突然从幻觉中看到一件谋杀案,连凶手的模样也看得一清二楚。他立即赶到作案现场,警方正在那里作现场调查,于是他向警方提供了所看到的情况:杀人犯像个富家子弟,裤兜里有块金表,而且是被害者的近亲。次日,凶手被捉拿归案,情况同哈蒙说的一样,是死者的儿子。

1965年夏季的一天,埃塞俄比亚首都亚地斯亚贝巴有位名叫阿埃米的小姑娘,半夜里突然惊醒,大声悲泣,说她的孪生姐姐被人拐骗了。家人发现,她姐姐果然不见了。她父亲知道阿埃米有特异功能,就问她姐姐现在何处?阿埃米闭上眼睛半晌后说,“姐姐被爸爸的仇人拐骗,被囚禁在阿迪斯·阿拉姆街道中间那个寺院附近的一间屋里。”警方按阿埃米提供的线索,果然在那里抓到犯人,救出了阿埃米的姐姐。

神通广大

精通遥感之道的人,在我国不仅古代有,今天也大有人在。且不说名扬中外的气功师严新,气功师张延生在这方面的造诣也是很深的。他能通过电话感知对方患有什么病,以及病灶的位置、大小等,使对方惊叹不已。

1988年10月间,张延生随中国传统科技代表团到香港办展览。刚到香港就被大大小小的资本家围住,都想一睹这位大名鼎鼎的气功师的风采。请他解惑答疑。华润公司老板请他吃饭,席间,老板问张延生:“最近股票市场,是看涨还是看跌。”张凝神细想了片刻,回答说:“从明天算起,第16天、第17天肯定要跌,第19天暴跌。”他态度从容、又那么自信,一下子轰动了香港经济界,以至新闻记者蜂拥而至张延生也经常协助警方侦破各种失窃、失踪案件。张延生毕业于北京航空学院发动机系,具有科学头脑,受过良好训练。然而他却醉心于气功的研究,致力于宏扬祖国的文化遗产,看来这不是偶然的。

超级脑子之谜

谁不想有个聪明的脑子?然而,什么样的脑子才算是聪明的呢?有人说:“脑大聪明”。他们以为,聪明人的脑子一定是又大又重。其实,这是一种误解。科学研究证明;脑子重并不是决定聪明与否的关键因素。

我们知道,人脑的平均重量约1,400克。曾获得1921年诺贝尔文学奖的法国作家法朗士,脑重却只有1,019克。在脑的解剖史上,曾经发现过一个世界上脑子最重的人,其脑重达2,800余克;然而他不仅不聪明,而且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如此看来,聪明与否并不在于脑的大小,而可能与大脑的结构有关。于是许多科学家对此进行了多年的探索,至今才渐露端倪。

列宁是一位智力超群的伟大人物。列宁逝世以后,科学家们对他的大脑皮层做了万余张切片,进行了详尽的研究。结果发现,列宁的大脑皮层中神经细胞的树状突特别丰富,要比一般人多许多倍。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