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世间真情 > 禅师(第1页)

禅师(第1页)

禅师

◆文佚名

一位住在山中茅屋修行的禅师,有一天趁夜色到林中散步,在皎洁的月光下,他突然开悟了自性的般若。他喜悦地走回住处,眼见到自己的茅屋遭小偷光顾,找不到任何财物的小偷要离开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禅师。原来,禅师怕惊动小偷,一直站在门口等待,他知道小偷一定找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早就把自己的外衣脱掉拿在手上。小偷遇见禅师,正感到错愕的时候,禅师说:“你走老远的山路来探望我,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回呀!夜凉了,你带着这件衣服走吧!”

宽容的人格馨香使小偷感到惭愧而走向光明的道路。宇宙之无限,人生之短暂,我之渺小,我们何不宽容地原谅对方的一时过错,使自己的心胸像星空一样地深邃,像大海一样地宽容,使自己的人生更有意义。

说着,就把衣服披在小偷身上,小偷不知所措,低着头溜走了。

禅师看着小偷的背影穿过明亮的月光,消失在山林之中,不禁感慨地说:“可怜的人呀!但愿我能送一轮明月给他。”

禅师目送小偷走了以后,回到茅屋赤身打坐,他看着窗外的明月,进入禅境。

第二天,他在阳光温暖的抚触下,从极深的禅室里睁开眼睛,看到他披在小偷身上的外衣被整齐地叠好,放在门口。禅师非常高兴,喃喃地说:“我终于送了他一轮明月!”

在禅师的眼中,小偷如被乌云遮住的明月,月亮象征着高洁的心性、自我清静的本体,而一个被欲望蒙蔽的人,不能看见光明是多么遗憾的事情。是什么让小偷这么做?是一种思想唤醒了他身上沉睡的东西,在这种伟大的人格映照下,小偷找回了灵魂。

一对曾经友好的同窗

汉顺帝的时候,出了一位有名的清官,名叫苏章。他为官清正、公私分明,从来不因自己的个人利益而冤枉好人、放过坏人,深受百姓的爱戴。

有一年,苏章被委任为冀州刺史。上任伊始,苏章便认认真真地处理政事,办了几件颇为棘手的案子。可是有一天,令苏章头疼不已的事情终于来了。

苏章发现有几个账本记得含混不清,不由得起了疑心,就派人去调查。

调查的人很快呈上了报告,说是清河太守贪污受贿,数额巨大。苏章大怒,决心马上将这个胆大妄为的清河太守逮捕法办,可是当他的目光停留在报告上清河太守的名字上时,不由得呆住了。原来这个清河太守就是他以前的同窗,也是他那时最要好的朋友,两人总是一桌吃、一床睡,形影不离,无话不谈,简直情胜手足。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朋友的品行竟会堕落到这种地步,苏章感到非常痛心,同时,想到自己正在处理这件案子,对老朋友怎能下得了手呢?苏章十分为难。

再说那位清河太守知道自己东窗事发,惊恐万状。他听说冀州刺史是自己的老朋友苏章,心存几分侥幸,希望苏章能念及旧情,网开一面。但是对于苏章清廉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不知道苏章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正在他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苏章派来了手下人请他去赴宴。

苏章一见老友,忙迎上去拉着他的手,领他到酒席上坐下。两个人相对饮酒说话,痛痛快快地叙着旧情,苏章绝口不提案子的事,还不停地给老友夹菜,气氛很是融洽。这时候,清河太守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禁得意地说道:“苏兄呀,我这个人真是命好,别人顶多有一个老天爷的照应,而我却得到了两个老天爷的荫护,实在是幸运啊!”

听了这话,苏章推开碗筷,站直身子整了整衣冠,一脸正气地说:“今晚我请你喝酒,是尽私人的情谊;明天升堂审案,我仍然会公事公办。公是公,私是私,绝对不能混淆!”

第二天,苏章开堂审案,果然不徇私情,按照国法将罪大恶极的清河太守正法了。

是非分明、公而忘私是为官的准则,也是为人的准则。为了维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徇私情、秉公办事是非常重要的。

左琴科的记分册

左琴科上学读书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教师把每次提问所得的成绩写在记分册上,他们打上分数,从五分到一分。

左琴科进学校的时候,年龄还很小,上的是预备班。当时他才7岁。

对于学校的情况,左琴科一无所知,因此,最初3个月里他简直是懵懵懂懂。有一次,老师布置他们背诗。可是,左琴科没背会那首诗,他压根儿没听见老师的讲话。因为坐在他后边的几个同学不是用书包拍他的后脑勺,就是用墨水涂他的耳朵,再不就揪他的头发。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左琴科坐在教室里总是提心吊胆,甚至呆头呆脑,时时刻刻提防着,生怕坐在后面的同学再想出什么招儿来捉弄自己。

第二天,仿佛与左琴科作对似的,老师偏偏叫他起来背那首诗。

左琴科不仅背不出来,而且都没想到过世界上会有这么一首诗。

教师说:“好吧,把你的记分册拿来!我给你记个一分。”

于是左琴科哭了,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得一分。不过他并不清楚,这会带来什么后果。

课后,他的姐姐廖利亚来找他一起回家。看了他的记分册。她说:“左琴科,这下可糟了!老师给你的语文打了一分,这事儿真糟!再过两个星期就是你的生日,我想,爸爸不会送照相机给你了。”

左琴科说:“那可怎么办呢?”

廖利亚说:“我们有个同学干脆把记分册上有一分的那一页和另一页粘在一起,她的爸爸用手指舔上唾沫也没能揭开,这样也就没有看到那个分数。”

左琴科说:“廖利亚,骗父母亲,这不好吧?”

廖利亚笑着回家了。而左琴科呢?他忧心忡忡地来到市立公园,坐在那儿的长凳上,翻开记分册,怀着恐惧的心情盯着上面的一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