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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背图之谜(第7页)

有一个传统相声名叫《关公战秦琼》,说的是山东军阀韩复榘的老爹为了摆山东人的派头,硬让生于山东的隋朝人秦琼去与生于山西的三国时人关公(关羽)“战”上一回,弄得贻笑于人。

听过这个相声的人倘若接着再去看一场京剧《空城计》,不知他们是否还能笑得出来,因为后者同样是一出“关公战秦琼”式的闹剧。

街亭之役,魏方主帅是张邰,而非司马懿,孔明根本无法以“空城计”吓退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司马懿。

君若不信,有史为证。司马光《资治通鉴》卷七十一:“(诸葛)亮扬声由斜谷道取鄙,使镇东将军赵云、扬武将军邓芝为疑兵,据箕谷;帝遣曹真都督关右诸军军郧。帝身率大军攻祁山,戎阵整齐,号令明肃。始,魏以汉昭烈既死,数岁寂然无闻,是以略无备豫;而卒闻亮出,朝野恐惧,于是天水、南安、安定皆叛应亮,关中响震,朝臣未知计所出。帝曰:‘亮障山为固,今者自来,正合兵书致人之术,破亮必也。’乃勒兵马步骑五万,遣右将军张邰督之,西拒亮。丁未,帝行如长安。初,越郡太守马谡,才器过人,好论军计,诸葛亮深加器异;汉昭烈临终,谓亮曰‘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君其察之!’亮犹谓不然,以谡为参军,每引见淡论,自昼过夜。及出军祁山,亮不用旧将魏延、吴懿等为先锋,而以谡督诸军在前,与张邰战于街亭。谡违亮节度,举措烦扰,舍水上山,不下据城。张邰绝其汲道,击,大破之,士卒离散。亮进无所据,乃拔西县千余家还汉中。”

从这两段权威性的记载中我们可以看出:(1)街亭之战时,蜀军主帅是诸葛亮,魏军主帅则是张邰。(2)诸葛亮只是“拔西县千余家还于汉中”,并未搞过什么“空城计”。

也许有的读者要问:魏军主帅是张邰,那司马懿在哪里?

《晋书·宣帝纪》上没有明确记载,司马光《资治通鉴》卷七十一上则言之甚详:“(就在街亭之战爆发的)太和二年春,正月,司马懿攻新城,旬有六日,拔之,斩孟达。申仪久在魏兴,擅承制刻印,多所假授,懿召而执之,归于洛阳。”

原来,当诸葛亮率众与张邰拒战于街亭之时,司马懿远在数千里以外的洛阳,除非那时候有一种“洲际导弹”,二人才能“战”上一场。

诸葛亮既然没有摆过“空城计”,那么,历史上是否真的没有用“空城计”以退敌兵的人了呢?

从文聘到邓俞“空城计”所由何来

空城计在历史上倒并非子虚乌有。

(魏略)上记载,魏国大将文聘守石阳时,“孙权尝亲自将万众卒至。时大雨,城栅崩坏,人民散在田野,未及补治,聘闻权到;不知所施,乃思惟莫若潜默可以疑之。乃敕城中人使不得见,又自卧舍中不起,权果疑之,语其部党曰:‘北方以此人为忠臣也,故委之以此郡,今我至而不动,此不有密图,必当有外救,遂不敢攻而。’”

《资治通鉴》卷一二一,载宋文帝元嘉七年(公元430年)十一月甲午日:

魏兵攻济南,济南大守武进萧承之帅数百人拒之。魏众大集,承之使郾兵,开城门。众曰:“贼众我寡,奈何轻敌之甚!”承之曰:“今悬守穷城,事已危急;若复示弱,必为所屠,唯当见强以待之耳。”魏人疑有伏兵,遂引去。

唐朝大将张守圭守瓜州时,吐蕃进犯,版筑方立,虏奄至,众失色。守圭曰:“创痍之余,讵天矢石相确,须权以胜之。”遂置酒城上,会诸将作乐。虏疑有备,不敢攻,引去,守圭纵兵击败之。

据《明史纪事本末》记载,元末明初,邓愈(初名友德,朱元璋手下大将)率军驻守徽州,苗军来攻,“城中守兵甚少。苗军奄至,邓愈乃激励将士,大开四门以待之,苗军疑不敢人”。

《明史·马其传》载马其在马莲堡迎敌,因堡垒突然倒塌,敌兵奄至,

明代使用“空城计”以退敌的还有张臣、王仪等人。据《明史》记载:

王仪为山西右参政,分守冀宁。寇抵清源城,仪洞开城门,寇疑引去。……寇尝大入,环攻堡,欲生得(张)臣。臣麾下酌水为酒,欢呼歌饮,寇莫测所为,不敢登。臣夜决围出,取他道以归。

如果说上述所引诸人所使的“空城计”或与诸葛亮不同时,或同时而不同国的话,那么,我们倒也不妨举出一位与诸葛亮同时而又同国的人。

此人姓赵,名云,字子龙,是刘备手下的一员大将。

据(三国志·蜀·关张马黄赵传》注引《赵云别传》记载:“曹公争汉

中地。运米北山下,数千万囊。黄忠以为可取。云兵随忠取米。忠过期不

还,云将数十骑轻行出围,迎视忠等。值曹公扬兵大出,云为公前锋所击,

方战,其大众至,势逼,遂前突其阵,且斗且却,公军散,已复合,云陷

敌,还趣围,其将张著被创,云复驰马还迎著。公军追至围。此时,沔阳长

张翼在云围内,翼欲闭门拒守,而云入营更大开门,偃旗息鼓。公军疑云有

伏兵,引去。云擂鼓震天,惟以戎弩于后射公军,公军惊骇,自相蹂践坠汉

水中,死者甚多。先主明旦自来,至云营围视昨战处,曰:‘子龙一身是胆

也!’作乐饮宴至暝,军中号云为虎威将军。”

罗贯中创作《三国演义》时大概是觉得把“空城计”的发明权交给赵子龙这员武将有些不太过瘾,所以,就来了个“移花接木”,把它归到了诸葛亮的头上。小说家的创作采取虚构手法,这乃是司空见惯之事。但我们若是真的把小说当成信史,认为诸葛亮摆过“空城计”吓走司马懿,那可就是咄咄怪事了。

“驸马’’真的等于帝王的女婿吗

“驸马,又作副马。中国古代帝王女婿的专称。”——这段摘自某本专门介绍宫廷知识的工具书上的解释,话虽不长,但却代表了相当一部分人对

“驸马”这个词的全部认知,使得他们不知不觉中步人了一个误区——

宋朝大文豪欧阳修在《归田录》一书中说过这样一段话:“皇女为公主,其夫必拜附马都尉,故谓之附马。宗室女封郡主者,谓其丈夫为郡马,县主者为县马,不知何义也。”

这段话代表了宋朝人对“驸马”一词的认知,那么宋代以前以及宋代以后呢?那时候的皇女之夫也叫驸马吗?要搞清这个问题,我们不能不追叙一下“驸马”的由来。

从西汉到东汉“驸马”与帝婿无关

驸马都尉一作副马都尉,顾名思义,是掌副车之马的一种官职。

什么是副车呢?

其义有二。一是指古代帝王外出时的从车。《史记·留侯世家》中说张良为给韩国报仇,不惜重金收买了一个壮士,命他用大铁锤“击秦始皇博浪沙中,误中副车。”副车之数有多少呢?司马迁的《史记》索引认为有三十六乘,这么多车子需要有一个头领统管,所以,要置副车(马)都尉。副车的另外一个意思是指清代的分试副榜贡生。《称谓录》:“今以举人为公车,其以副车称副榜,固其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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