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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4(第7页)

“这在我看来当然是出于理智最好。由于理智上行得通的事就能够办好。然而只一味地听从情感的支配就不一样了。情感用事,简单铸成大错。比方说我现在凭情感做事,就去放把火烧了神父的家,让他从那以后以后不敢再过问别人的闲事!”

谈到神父,他由于干涉过潘科夫父子之间的事,而使潘科夫对他满怀不满。神父是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凶老头。

在这方面,我对潘科夫也很不满意。记得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很差,还像主人一般对我吆来喝去,尽管他很快改变了最初的态度,但我依旧感觉他不信任我,对我有所保留。

那段日子就像凝固的松脂一般,永远地留在了我的脑海之中,令我很难忘记。我们在一间洁净的小木屋里,放下窗板,点上油灯,灯下是那个大额头、短发的络腮胡须开始议论:

“生活会让人们逐渐远离野蛮……”

三个聪明的农民全神贯注地听着,各自有着不一样的模样:耶索尔特雕塑般坐在那儿,像是聆听着遥远地方传来的声音;库库什金可没这么安分,他一刻也不间断地转动着,好像要将叮咬他的屁股的蚊子通通赶走;潘科夫则手捻胡须,道:

“就是人民也要分阶级呀。”

潘科夫对库库什金倒是挺好的,对他从不向对待雇工那样用,并且他很欣赏这个雇工的怪异故事。

我为此感到非常开心。

每次夜谈回来,到了我住的阁楼,我就打开窗户坐下来远眺静寂的村庄与田野。星星透过云层发出淡淡的光亮,它们离我很远,距土地却很近。

天地间的黑暗和寂寥让我的心一阵阵地搐动,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感觉在广阔的土地上有着数不尽的村庄和我的村庄一般,甚至连它无边的静寂也没什么区别。

我的心情忽而悲壮,忽而忧伤,我被静寂的夜幕所包围,心里又慌又乱,向被无数只水蛙吸吮,我感到精疲力竭,一种莫名的恐慌袭上心头,在万物之之中我是多么的渺小呀……

我非常不热爱农村生活。别人和书本上的知识告知我:农村人厚道本分、身体强壮。然而在我眼前呈现的却是另一番光景:他们总有干不完的高强度的劳动,许许多多人累得病倒了,身体情况非常不好,根本提不上什么劳动的乐趣。

城市里的工匠或工人,总能从不是很轻的工作中找到乐趣,不像农村人成天愁眉苦脸地咒骂生活。

但事实上农村生活也是错综复杂的,他们既要干农活,又要花许许多多心思地处理邻里和同村人之间的关系,我甚至觉得他们无知到了极点。

村民们现在的生活一塌糊涂,人们整日惴惴忐忑不安,提心吊胆,互相猜忌,有些人真有蛇蝎心肠。

更让我困惑不解的是,他们为何如此憎恨霍霍尔、潘科夫以及我们这群人呢?我们不过是想改变目前混乱的生活罢了。

这样看来,相比于农村人,城市人就要好得多,他们通通情达理,追求理想,我时常想起两个人来,他们是:弗?卡洛根和兹?涅不依

钟表工,兼修各类器械、缝纫机、外科医疗器具等这被作为招牌挂在一家钟表铺的门口,门旁边一扇沾满灰尘的窗户,每个窗户下都坐着一个工匠,就是招牌上写的那两个人。

弗?卡洛根的秃顶上长着一个大肉瘤,工作时一只双眼戴着放大镜,身体很好,总是面带笑容,手之中捏着小镊子拨来拨去,干到开心时也唱唱歌。

兹?涅不依坐在他对面,黑脸、卷发,一只特大号的弯鼻子,两只铜铃般的大双眼和少得可怜的一缕胡须,他骨瘦嶙峋,但很有精神,有时也会突然来一段男低音:

收音机、机器、八音盒、地球仪等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他们身后。货架上的东西都是金属制品。房间里都挂满了钟。

我非常热爱这一切了,很想瞧瞧他们每天都是怎样工作的。可惜我身材太高大了,挡住了他们的阳光,被他们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然而在我离开时依旧无限向往:

“假使一个人能够无所不能,那真是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了!”

我就欣赏他们这些人,能够修理各种器具,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但是村里的生活却不是这样,我不热爱,也不理解村民们怎样度日。

女人们见了面就只会讨论自己的疾病和生活的艰难,她们说什么“心发慌”,“胸口闷”,还有“小肚子痛”,逢年过节她们就坐在自家门口或坐在伏尔加河河岸,将各自的病痛和生活的苦闷加以暄泄。

她们脾气火爆,一点也不羞涩,不温柔,时常互相撒泼大骂。为了芝麻大点小事几家人就能争吵斗殴起来,打断胳膊、打破头的事儿早已习认为常了。

更令人不耻的是农村小伙子对姑娘们毛手毛脚的,毫无礼貌可言。他们在田地里抓住几个风流的姑娘,掀起她们的裙摆,用裙角包裹着她们的头,再拿菩提树皮当绳子捆紧,这个游戏叫做“处女开花”。

这些姑娘们**着下身任凭他们欺凌,即便不断地咒骂,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们并不厌恶的,似乎还很兴高采烈。她们真是不知羞耻,故意半推半就地往下解裙子。

更让人气愤的是,即便是在在教堂里他们也敢为所欲为,晚祷时年轻小伙子偷偷从后面去捏姑娘们的屁股,就像他们专程为了这个来教堂的。

礼拜天,神父就此事提出警告:

“你们真无耻!不要来教堂里干这样下贱事。”

“这儿的人对宗教不像乌克兰人这么虔诚。”罗马斯说。

“我看他们不过是想从宗教之中寻求一种寄托和保护,根本谈不上是所谓的教民。那种忠诚教民所拥有的对上帝毫无保留的热爱,以及对上帝美德和权威的崇敬,压根就不会存在这些人的心之中。

“不过,话说回来,这不见得是坏事,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够相对简单地走出宗教,请记住:宗教能够毒害人民!”

村里的小伙子们还热爱吹牛,也就是嘴上吹吹而已。他们和我晚上在街上遇到过三次了,他们想把我痛打一顿,可惜没有成功,不过有一回我不幸被他们的棍子点中了腿。我压根没把它当事儿,也没跟罗马斯说。以后他还是从我的走路的姿势上看出我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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